芙这才扭过头。
她的眼珠微不可察地转了一下，像是认出了蓝绮。
“是你？”
蓝绮意外地挑起眉，“你认出我了？”
“你的猫，很厉害。”
白芙哑着嗓子笑了一下，一滴黑色的血泪从她眼角缓缓划过。
“你的同类也很厉害，要不是他们抓住了我的女儿，我们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蓝绮淡淡回道：“要不是你非要追杀我，你的女儿还活得好好的。”
白芙痛苦地闭上眼，沉默了一会儿，“是，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她。”
看着白芙，蓝绮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是她被抓了，她的妈妈一定第一时间丢下她，跑得没影吧。
原本那颗对亲情没有任何期待的心，忽然就一阵苦涩。
“你为什么这么爱你的女儿，甚至愿意为她付出生命？”蓝绮疑惑地问道。
白芙诧异地看了一眼蓝绮，又扭头看向那具小小的身体。
“爱是没有原因的。”
她的眼里有痛苦，但更多的是温柔的眷恋。
“那不爱呢？”蓝绮愣愣地问道。
“有时候不爱也没有原因。”白芙轻声回道。
蓝绮的心仿佛被击中了，心里的那一丝异样很快烟消云散。
从她出生起，她就被灌输了母爱是无私的，没有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
对于妈妈不爱自己这件事，她虽然疑惑，但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现在，她的情感恢复了正常。
她总算可以真正的，坦然接受这个事实。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那条小鲛人从篝火架上拿下来。
手指碰到的瞬间，蓝绮的脑海里多了许多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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