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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河则不停扫视两侧山林,耳朵留意林间动静,全力警戒着周边。陈浩早已打开的战争地图,地图里遍地小红点,看得有些头晕,陈浩估计都是一些蛇虫之类的。
队伍沿着山谷蜿蜒向上,翻过一道又一道陡峭的石坡。石灰岩岩壁凹凸嶙峋,有些路段需要手脚并用,抓着树根向上攀爬才行。山间有些淡淡的雾气,空气潮湿闷热,走了不久,所有人的迷彩服便已被汗水浸湿,但陈浩进山前就要求过,所有人不许裸露皮肤,包括手部,更是要求所有队员都带了手套。
约莫走到正午,太阳升到头顶,韦山停下脚步,做了个手势,示意可以休息了。
最前方的陈浩一只手臂平抬向前,五指张开,掌心向下,手臂向身体两侧横向一划,队员们明白意思,队伍就地散开,找了一片稍平整的林间空地,几人一组靠在大石旁休息。队员们很累,一个是负重较大,另一个是这种潮湿闷热的气候,让从北方过来的众人非常不适应,加之迷彩服虽然结实抗磨,但透气性却很差,里面一湿,还不能脱衣,就很难受。
没有生火,怕炊烟暴露行踪,所有人都拿出随身的压缩饼干,陈浩拿出三块,递了两块给韦家兄弟,韦山两兄弟也从布包里掏出自家带来的玉米粑粑,递了一个给陈浩,陈浩咬了一口,一股浓浓的玉米香气。
大家都压低声音,没有人谈笑,咀嚼的动静都放得很轻。韦山拿出一个水壶,拧开喝了一口,然后将水壶递向陈浩,陈浩摆摆手,拔下肩头部位的一个小帽,咬住一吸,就喝到水了,看得韦家兄弟一脸懵逼。
短暂休整不超过一个小时,众人把饼干的包装纸全部收起来,不留半点痕迹。
队伍开始继续向前。随着不断深入,山路越发曲折,接连翻过两座山坳,此时已经完全进入深山当中,浓密的树林遮挡了一切,韦山时不时停下,拨开树丛,辨认山势,确认行进方向。此处早已没有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只有微风穿过树林带起的哗哗声。
又跋涉数个钟头,韦山开始越来越谨慎,他告诉陈浩这里已经进入法国士兵的巡逻地界。午后的阳光开始西斜,韦山突然停住身形,指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脊,压低声音对陈浩说道:“首长,前面那道大山梁,就是界山。翻过这道山梁,那边就是越南地界了。”
“越盟的人会在那里接应我们?”陈浩问道。
“是的,约定的地点就是那里。”
突然,一股很奇怪的闷响声音远远传来,陈浩和韦山齐齐低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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