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他的说辞。可张翠华仍不死心,继续挑拨:“说得再好,也掩盖不了孤男寡女在山中独处的事实。既然知道事关名节,竟然一点也不知道避嫌?再说,谁敢把这么值钱的东西交给旁人。”
猜忌的种子再次被埋下,围观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今天连番被泼脏水,心中烦闷不已,她上前一步坦然辩驳:“我并非不知道避嫌,而是没有办法,那野猪足有四百斤重,我一个小丫头如何扛得动。当时我只见到陈墨,不麻烦他我还能怎么办?”
“那紫丹参你也拿不动?这可是金贵东西。”张翠华继续想方设法给她挖坑。
“是不重,可我担心又被大堂哥拦路打劫,辛苦寻得的紫丹参又进了你们口袋。”
一句话把张翠华给噎住了,顿时气急败坏就要撒泼:“你着=这臭丫头,看我……!”
“住口!”里正不耐烦地打断她:“大林家的,大林没过来吗?还是让富贵去叫一下吧,两家好把事情说开。”
沈富贵听到里正的话快速离去。
不一会儿沈大林就跟着沈富贵来了,他前两天刚丢了面子,今天本不欲出面的。可里正专程让富贵把他叫来,他就不得不来了。
里正见人到齐了,不疾不徐地开了口:“这几天听村上人们的意思你们两家想要断亲,可是真的?”
沈大林还是习惯性地扮演宽厚兄长:“里正,不是我不念手足之情。只是老二一家对我们多有误会,我有心维护亲情,却实在无力回天。”
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让沈大山心中发堵。
这么多年了,他再也不想看自己的好大哥演戏了。
站了这么久,他只觉得自己的腿钻心地疼。便由刘翠萍搀扶着走到众人对面稳稳站定:“里正,兄长不仁、长嫂不慈,这么多年我二房一家备受压榨、肆意欺凌。我一再退让换来的却是得寸进尺、步步紧逼。”
“今日所有的债务本息两清。从此我们二房与大房恩断义绝,彻底断亲。”
全场哗然。沈大林恼羞成怒:“你这般小题大做,不怕惹人笑话?”
沈小婉挡在父母身前。冷声回击:“大伯纵容大伯母逼我卖身时怎么不怕人笑话?毁我家生计、污蔑我清白时怎么不怕人笑话?你所谓亲情就是对我家单方面的压榨?是你们无情无义,我们只是不想再忍气吞声、一退再退。”
是非曲直,一目了然。里正主持公道多年,早已看透沈家大房的刻薄贪婪和二房的隐忍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