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起夜上厕所时,听着北山上传来野猪的动静。我担心那家伙晚上下来作乱。二叔一家住在村边,只有简陋的竹篱笆太危险。”
“我心中担忧,就想来跟他们说一声,可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把我打了一顿,还诬陷我们是贼。”
说着说着自己仿佛彻底代入了受害者的角色,声音中顿时带上了哭腔,委屈巴巴地长叹:“爹,这年头真是好人难做啊。”
父子俩一唱一和、相拥卖惨,围观众人却看得一脸尴尬。
里正只得清了清嗓子,压下众人的议论声,正色问道:“小婉,你来说说,昨天的事情可是像他说的这样。”
沈小婉无奈一笑,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缓缓开口:“今天就麻烦里正和各位叔婶帮我们做个见证。沈富贵说是好意通知我们提防野猪,我就挺纳闷的。之前协同外人拦路抢劫我们的人,恨不得把我们一家逼死的人,居然会大发善心,难道是断了亲后反而有感情了?”
众人听后,纷纷点头,大房一家做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他们可都还记着呢。
沈大林却据理力争:“你总不能因为自己的恶意揣测就诬陷别人。之前那些事都是你大伯娘篡夺的,你大堂兄心地纯良,就算一个陌生人也忍不住好意提醒一句,何况是自己的二叔。”
张翠华真是躺着也中枪,开枪的还是自己伺候了大半辈子的丈夫,这会儿不由得悲从中来,眼底泛起委屈辛酸的泪水。
沈小婉都忍不住给沈大林鼓掌了,这张嘴真是一如既往的擅长颠倒黑白,四两拨千斤。她也不恼,从地上捡起粗布,展示给众人:“好,那就请二位解释一下,来好意提醒我们为什么要蒙着面?”
沈富贵心下一慌,强行狡辩:“你我两家已经断亲,我担心我娘知道后生气,所以就不打算让你们知道是我提醒的你们,免得母亲在家中生事。”
躺在地上的张翠华又挨一枪,此时已经满脸灰白。
沈小婉却不想再让他狡辩,她先指了指篱笆的缺口,厉声质问:“谁家好人不走正门,却破坏我家院墙的篱笆进来?”
说着又拿出屋门的拴门棍,把上边的刻痕展示给众人:“谁家好人会不经过主家允许就用镰刀私自破门?”
事实胜于雄辩,究竟怎么回事,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沈大林此时也只能纠着沈富贵的伤说事:“就算他有错,可下有里正裁断,上有衙门公审,怎样也轮不到你们动用私刑、出手伤人。”
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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