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里曼死死盯着王座。
那具枯朽尸体已经消失。
一名高大男人坐在黄金王座中央。
黑发垂落。
皮肤完整。
双眼燃烧着金色火焰。
除了依旧无法离开王座，他的肉身已经恢复。
“罗亚兄弟。”
基里曼声音发紧。
“父亲是不是好了？”
罗亚看了一下，沉思了一下。
“身体应该好了。”
“但他还不能离开这个马桶。”
福格瑞姆向前一步。
“为什么？”
“他一旦站起来，很可能直接成为神。”
王座上的帝皇睁开双眼。
金色目光扫过众人。
王座厅内的空气彻底凝固。
帝皇的嘴唇缓缓张开。
这是他一万年来第一次用自己的肉身发出声音。
“我不是神。”
罗亚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他就知道。
黄皮子恢复以后，第一句话肯定是这个。
帝皇看向基里曼。
又看向佩图拉博、福格瑞姆、马格努斯与莫塔里安。
他的声音不高，却传入每个人灵魂深处。
“我的孩子们。”
几位原体同时抬头。
“我的工具们。”
罗亚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个家伙就不能说句人话？
下一秒，帝皇眼中的金色光芒突然剧烈波动。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刚恢复的意识像是再次被海量信仰淹没。
无数祈祷声从银河各处涌入。
人类之主。
救世神皇。
尸皇。
欧姆尼赛亚。
每一个称呼都在塑造另一种存在。
帝皇眼中的人性开始退去。
基里曼脸色一变。
“罗亚兄弟。”
“父亲怎么了？”
罗亚摸着下巴。
“人类对他的信仰太强。”
“神性压过人性了。”
莫塔里安站在后方。
这个暴君就该这样。
这个念头刚刚出现。
帝皇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莫塔里安立刻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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