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行礼。
“不必多礼。”老者摆了摆手，“我是你师尊的师父，你可叫我‘祖师’。”
“祖师？”苏布衣更加惊讶。
“没错。”祖师微微一笑，“我是上一代归墟道胎的弟子，也是李长风的师尊。”
“上一代归墟道胎的弟子……”苏布衣喃喃自语。
“怎么？不相信？”祖师挑了挑眉。
“不是……只是觉得这一切太像做梦了。”苏布衣苦笑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凡人之子，没想到有一天会拜入如此神秘的门下。”
“梦幻吗？”祖师站起身，走到苏布衣面前，伸手点在他的额头，“那你感受一下，这是不是梦。”
“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苏布衣的脑海，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片陌生的空间中。
四周是一片混沌的灰色雾气，看不到任何景物。而在他的正前方，悬浮着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刻着两个大字——归墟。
“这是……”苏布衣愣住了。
“这是你的识海。”祖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归墟道体的修炼，首先要打通识海，将其与归墟石碑相连。只有这样，你才能借助石碑的力量，吞噬万物。”
“吞噬万物……”苏布衣喃喃道。
“没错。”祖师点了点头，“但这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如果你的意志不够坚定，会被归墟之气吞噬，沦为没有意识的傀儡。”
“那我该怎么控制它？”苏布衣问道。
“靠你的心。”祖师说道，“归墟之道，在于‘无’。无我，无物，无执。只有当你放下所有的杂念，才能真正掌控它。”
苏布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开始按照祖师的指引，尝试进入那种状态。
时间一点点流逝。
苏布衣的意识渐渐沉入深处，周围的灰色雾气开始旋转，形成一个个漩涡。而那些漩涡，似乎都在向他靠近。
“就是现在！”祖师的声音 suddenly 响起，“抓住它们！”
苏布衣猛地睁开眼，双手向前一抓，那些漩涡瞬间被他握在手中，化作两团灰色的气流，融入他的丹田。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在他体内爆发，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成功了？”他惊喜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只是第一步。”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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