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你遇上的寒心和苦我也合不来,无法回过来……但我是你儿子,我替他……”问:
苏布衣一字一句地读下去。这句话写着含认真,却像一个父亲在世。高墙上的字迹说到这里蜿蜒停住,好像刻到这里倏停止了光。又在隔了一段后续像换了一个洗笔饮——“儿子,这一辈子,我跟你娘没办法陪你长大,怨我吗?”
默默盯着那句话,很久才开口。
出话声嘶哑:“怨。”
“怨你把我扔在青藤镇,让任何人都踩一脚。怨你什么都憋着,不告诉我。”
“但你更是我爹,我他妈怎么怨你?”
他伸手,指尖在那行字上那个“怨”字上,停了好久。
血屠看着,没跟他说胡话。毕竟这本就不是安慰能压,是道坎。
过了一会儿,他靠着那块石壁缓缓蹲下,开始翻阅苏辰的文遗。
除了石墙的碑文,苏辰还在祠堂角落里留着一个石匣子。匣子打开,里面放着一本薄薄的老旧经书,封面刻着——《两灵归元决》。
血屠击了一下:“这是她留给灵汐的功决。”
正在这时,他怀中那盏白玉灵灯,忽然轻轻颤抖。
一道淡淡的金色虚影,从灯中浮现出来,在空旷的祠堂中微微晃动,好像被那本经书召至一般。
那是灵汐。
她看着那根经书,眼睛微微,嘴唇翕动:“这个……根本不像我的名字,我好吃了自己。”她的声音有点发抖,“你认识的功诀。”
苏布衣一手握紧那本经书,一手中那温暖灵灯,低声说:“那你们不要,只有你命,没有你的记忆,也一样。”
灵汐望着他,半晌,眼眶里露着淡绿。
“苏布衣——”
“嗯?”
“你说的以后,我信了。”夜深低沉,却在黑暗里说,“我之前,还不知道敌,自己都怕,其实一晃过——就怕再也没法回来了。”
苏布衣心是一紧,一字一句说:“不会有那事。”
“我发誓,这命还活着一天,你就不会变回当年的烛火。有一天你要是忘了自己是谁,我说到你为止。”
灵汐在金光中望着他,停顿了很久。
“好。”她轻轻点点,“我听到。”
她看了,那团金光柔弱退去,重新回到灯中,气色在灯火里跟着渐远。
血屠在身后低声:“这丫头多少年命,不能让烛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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