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本官去了。”何知山抬起手,张开五指,先是缓缓晃了晃,再又伸过去拍小吏的白皮脸颊,不多不少,三下。
五根手指,要价是五成。
拍三下脸,底价是三成。
不是三艘船的三成分账,而是渡海堂利润的三成。
市舶司的船靠了岸,何知山跨上岸后回过头看,暮色将近,渡海堂的小艇还漂在海里。隐约看见十三娘站在船上,垂着头冲小吏规规矩矩地行礼,姿态很是谦卑。
看来是稳了。
能平寇又如何?
水里再凶猛的鱼,上了岸也只能是一条哈巴狗。
何知山轻蔑地笑了笑,背着手哼起了小曲,踱着步子往巡检哨卡里走。
市舶司的巡检哨卡是个极大的水寨,水寨对着笛子湾的方向有三道闸门,正应了朝廷严令的一船三检。
何知山觉得都是虚设。这世上所有问题的根源,不外乎两个字“钱”和“人”。有了这两个字,五十道闸门都能平趟。
他正要转身往屋里去,三道闸门一齐拉开,几艘巡检的船急急驶进来,船上人喊道:“笛子湾那边还需要增援,快去!”
何知山随口问道:“又有人劫船?”
笛子湾狭长,船只不易调转方向,时常有宵小劫船,市舶司早已习以为常,只要闹得不厉害他们都懒得派巡检兵去。
“是!劫的是渡海堂的船。那些贼船似乎不是一伙,看到第二艘船比其他船吃水深,都争着上第二艘船,还打起来了。卑职抓了十来个贼人回来,还从他们的身上搜出这个。”巡检兵双手捧着一大块铜锭递到何知山面前。
夜色之下,何知山看不太清,手一掂,便知是好东西,旋即问道:“一共有多少?!”
“还未查清,被那些贼船劫走了一些,剩下的,应该都还在船上!看吃水,少说也有万余斤。”
何知山目光一亮,旋即吩咐:“快!快派人去接应!务必将那些贼船一一捉回来!”
难怪十三娘要千方百计地阻拦,原来是偷偷运了这么多精铜锭!如此大的把柄落在自己手里,要渡海堂的五成利都算便宜她了。
突然不远处押送的贼人里,有人挣扎起来。
“我不是贼!我是他们抓的人质!我是渡海堂的人!快放开我!”程肇勾着脑袋,扯着自己的衣衫,“你们看看我身上穿的可是丝绸!腰上套的可是玉带!哪个贼人能像我这样?”
这样一喊,好几个巡检兵围了过去,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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