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点了点头,挥退了满殿的大臣。
“着即启程,片刻不得延误。”
林昭昭接了金剑与旨意,退出乾清宫。
萧玉珩与她并肩走下汉白玉长阶。
“此去不是游山玩水,军营里全是刀口舔血的糙汉。”
萧玉珩侧目看她。
“你那套在内宅里哄娃娃的法子,在边关行不通。”
林昭昭握紧了手里的敕令木匣。
“娃娃娇贵,将士皮糙,但骨肉脉络生出来都是一样的。”
“死人不会认礼制,毒烂了肉也不会分男女。”
两人快步出了午门。
育儿堂后院早就忙成了一锅粥。
周大牛听说要去边关,二话没说系紧了包袱,手里多了一把劈柴的大斧头。
江婉舟把箱笼里的银针、艾条和压舌板整理得整整齐齐。
春杏力气大,一个人扛着两只沉甸甸的樟木药箱往板车上搬。
连青黛也换上了一身利落的深色短打,靴筒里插着两柄短刀。
“姑娘,太医院的药库给咱们腾空了半间。”
江婉舟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
“御用的生药拉了满满三驾大车,全用油布封得死死的。”
林昭昭换了一身藏青色的骑装,长发用素银冠紧紧束在头顶。
她将盛放金针的小布包系在腰带内侧,外头罩了一层防箭的软甲。
门外传来密集的马蹄声。
五十名国公府的黑甲精骑列队整齐,腰挎长弓,手挽马缰。
萧七骑在最前头的一匹黄骠马上,朝着林昭昭抱拳行礼。
“林掌药,车马已备齐,国公爷吩咐,天黑前必须穿过居庸关。”
林昭昭翻身坐上那匹温顺的青花大马。
她回头看了一眼育儿堂门前悬挂的御赐招牌。
街边的风刮过来,带着深秋刺骨的凉意。
“出发。”
林昭昭一抖缰绳,青花马撒开四蹄冲出巷口。
五十名精骑护着三辆装满药材的大车,踏着石板路疾驰向北。
出城不到二十里,天色完全沉了下来。
萧七打着火把在头前引路,蹄声震得官道两旁的荒草簌簌发抖。
队伍连夜翻过了居庸关的盘山隘口。
越往北走,地势越发开阔荒凉,风里的砂砾打在人脸上隐隐生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