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如见陈凡没开口，只能小步跟在身后。
她脑海里一直在闪过刚才的画面。
先是孟娇那张写满惊恐、扭曲的脸。
接着是曹坤胸口那焦黑的血洞。
前一秒还呼风唤雨的曹老板，像一只蚂蚁一样被踩死了。
而孟娇，那个不可一世的女人，在失去曹坤后，像一条烂泥里的爬虫抓着陈凡的裤脚求饶。
柳映如明白。
如果今晚没有陈凡，那此时被像垃圾一样拖去后院当玩物的，就是她柳映如。
她引以为傲的“水系异能”，在妙影汇的压灵阵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柳映如看着陈凡的背影。
她必须有用。
不，光是有用还不够。
她得比狗还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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