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最高处，老教皇庇护十三世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八具红衣主教的干尸堆里。
跑了？
圣庭供奉了上千年、献祭了八名筑基大圆满心腹才请下来的六翼炽天使，连三招都没走完，让人剃了两只翅膀吓跑了？！
哒、哒、哒。
鞋子踩在染血石阶上的声音传进耳朵。
庇护十三世浑身一哆嗦，抬头就看见陈凡拎着那把还在滴金血的黑刀，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尊敬的东方强者……”
庇护十三世把头上的三重金冠摘下来，双手捧着举过头顶，老脸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褶子：
“刚才全是那个鸟人逼我干的！只要您饶我一命，梵蒂冈宝库里三百年的积蓄全归您！我还可以帮您管理西方的信徒……”
“管理信徒？你有瑟兰缇娅腿长，还是有希尔薇娅胸大？”
陈凡弯腰，伸手接过那顶镶满宝石的三重金冠，顺手塞进储物戒。
“合欢宗不收老头，尤其是不长毛的老梆子。”
刀光一闪。
噗嗤！
庇护十三世求饶的话还卡在嗓子眼里，整颗脑袋已经飞上了半空。
“叫十三，就得掉头，没毛病。”
陈凡看都没看那具抽搐的无头尸首，头顶万象王冠四色光芒一转，直接对准了广场周围那十根吸饱了鲜血的图腾石柱。
“收！”
嗡——！
十根石柱内部储存的庞大血能与信仰力被连根拔起，化作十道红光钻进王冠的宝石槽里。
石柱表面咔咔裂开，当场风化成一堆碎石粉。
“云绾月，清雪，带人去把教堂地窖给我搬空，我听说教堂拿金砖垫桌角的，看仔细了啊！”
“是！”
云绾月御剑而起，瑟兰缇娅和希尔薇娅也赶紧带着手底下的精灵弓手和亡灵重骑冲进大教堂，叮叮当当的砸门声响成一片。
陈凡迈步走到广场边缘的碎石堆旁，随手把怀里那两截还在冒圣光的六翼天使断翅扔在海伦脚边。
啪嗒。
洁白丰满的羽翼砸在泥水里，散溢出的高维能量让周围的杂草疯狂生长。
海伦原本正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面前这两扇违背了所有生物学与物理学常识的大翅膀，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她伸出满是泥灰的手，摸了摸羽毛表面流转的神文，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跟没事人一样的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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