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纸页在寒风里哗啦一响。
“十一月十日至十二月二十日,你借口旧伤复发,累计旷工二十八天。期间克扣同棚老弱病残救济粥四十二碗,私吞发放给第三小队的御寒棉衣六件。”
她顿了顿,视线转向坐在雪地里哭嚎的花棉被大娘:
“张翠花,十一月八日入营。你孙子每天搬砖两小时,领走三两糙米外加两块冻猪肉。而你用省下来的粮食,在难民营西区暗中放高利贷,逼死了两个交不出利息的女大学生。”
花棉被大娘哭声一卡,眼神乱飘:“你……你血口喷人!”
沈知意合上账本,指尖在封皮上轻轻一叩:
“三个月来,净琉宗山脚共计发放粮食十七万四千斤,救治伤病三千六百人次。欠账未还者,共计两千一百零四人。”
“你们吃的每一粒米,都在这本账上记着。谁吃饱了骂厨子,待会儿清算的时候,是要连本带利把胃掏出来的。”
前排几个难民又往后退了几步。
李大勇眼见势头不对,从铲车上一跃而下:
“少特么跟老子算陈年烂账!现在是末世,拳头大就是规矩!姓陈的死了,这山里的东西就是无主之物,见者有份!”
“找死!”
一声清叱从牌坊顶端炸开。
白璃一袭烟粉色纱质短打,外罩雪白狐裘,脚踏灵器飞剑从天而降。
筑基三层的凛冽剑气直接将李大勇脚下的积雪掀翻三尺,浅褐色的瞳仁里满是厌恶:
“一群不知死活的贱民,本小姐忍你们三个月了!今天谁敢踏上石阶一步,我全给你们剁碎了喂狗!”
李大勇非但没退,反而把胸脯一挺,脖子往剑尖上凑:“来啊!砍死老子!大伙儿快看啊,名门正派的仙子要屠杀手无寸铁的幸存者了!”
“阿弥陀佛,白少宗主,剑下留人!”
人群后方,三道剑光破空而来,稳稳悬停在难民头顶三丈处。
为首的中年道人穿着青城派的八卦道袍,腰间挂着一枚刻有“除魔”二字的古铜令牌,筑基五层的灵压精准挡住了白璃的剑气。
道人拂尘一甩,满脸悲天悯人:
“白少宗主,仙门铁律第一条,凡修真者不得无故屠戮凡俗百姓。如今全球寒潮降临,这上万同胞不过是求一口活命的粮食,你何必动辄拔剑相向?”
旁边一名背负重剑的天罡宗长老更是冷笑一声,朗声道:
“陈凡已在梵蒂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