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镜头咧嘴直笑。
“我崇拜鬼脸杀神！他杀的都是该杀的人，都是我想做，但又做不不到的事！”
上午九点钟，西昌山庄18号别墅里。
陈阳仰面躺在床上，叶子媚蜷缩在他怀里，两人都醒了。
叶子媚伸手抚摸着陈阳的脸:“要不我们起床吧，我给你做早餐。”
陈阳笑了笑:“我们好像没买菜回来，也没有买大米，你怎么给我做早餐？”
“哦，这点我忘记了，那中午出去买一些菜回来放冰箱里。”
叶子媚说完，撑起了上半身:“我要起床了！”
“好吧，”
陈阳也掀开被子下床，“反正也睡不着了。”
两人洗漱完下楼，看见秦风和苏敏都不在家，猜到他们俩又出去监视岛国人了。
陈阳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新闻：山狗商务楼前拉起了警戒线，记者在门口做现场报道，背景里是不断进出的警探。
主持人坐在演播室里：“……警方在现场发现了一个白色鬼脸面具，这与此前发生在江北市的酒店命案现代留下的面具高度相似。目前，省厅已成立专案调查组……”
叶子媚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又是新闻，这次是街头采访。
一个大爷对着镜头，声音洪亮：“岛国人？死得好！那鬼脸杀神是龙国的英雄！”
接着切换到小商品市场，摊位前挤满了年轻人，都在抢购面具。
叶子媚放下遥控器，拿起手机刷了刷。
各大网站，小视频也都在播放类似的新闻：鬼脸杀神杀十人，山狗商务写字楼命案，白色鬼脸面具，鬼脸杀神……
她点开一条视频，评论已经几万条了。
置顶的那条，被点赞最高：“不管他是谁，只要杀的是岛国人，他就是我偶像。”
叶子媚把手机递给陈阳。
陈阳接过去，翻了几下屏幕，笑了笑后又还给了她。
两人坐在沙发上，靠在一起。
电视里，西昌市警探局的发布会正在进行。
周为民站在话筒前，一脸正气：“我局高度重视此案，已抽调精干警力成立专案组，誓必将凶手抓住，给死者和社会各界一个交代！”
镜头一转，画面切到了山狗商务的会长，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叶子媚看了会电视，又转头看向陈阳。
陈阳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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