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请。”
包蒙汗哈哈一笑,伸出手刚抓起杯子,谁料这个动作还没完成,他整个人连酒杯一起摔倒了地上。
周子良强撑着站起身,脱下自己的羽绒服,搭在秦雪的身上,拉起她的胳膊,向房间外走去。
秦雪本身就迷糊,看到他冲过来,看到他为自己披上衣服,本能地身体一软,倒向周子良。
周子良一只手顶住秦雪细嫩的腰,强撑着扶着墙:“你用点力,不然咱们出不去了。”
秦雪噗嗤一声笑了。
周子良几乎要晕倒,一边给马有禄打电话,一边问:“你笑什么?”
秦雪仰起头,看着周子良的侧脸:“你知不知道,你救了我一条命。”
周子良让马有禄上来,然后问:“你属什么的?”
秦雪脱口而出:“马。”
周子良松了口气:“不是狐狸就行。”
秦雪嘟起嘴,扶住走廊的墙:“我要偏做狐狸呢?”
周子良看着秦雪。
羽绒服里裹着浴巾,浴巾里是绒衣。
绒衣已经湿透了,紧贴在她的身上,高高隆起的山峰沟壑清晰,可她却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白净的颈上是一滴一滴清晰的汗。
芙蓉出水一般无二。
周子良拿出电话打了120,包蒙汗的状态也不好:“我送你去医院。”
秦雪一把按住周子良,把他顶在墙上,踮起脚,他们的唇相差不远。
周子良撇过头去。
秦雪一把掐住他的腰:“看我。”
周子良说:“你喝多了。”
秦雪说:“那你不管我了?”
周子良说:“去医院,你手破了。”
秦雪说:“你管不管我?”
周子良说:“送你去医院还不算管你?”
秦雪生气了:“你看不上我你来干什么?”
周子良在思考一个世界未解之谜:从楼下跑到楼上,马有禄到底需要多长时间?
“说话!”秦
雪急了,一把揪住周子良的领子,看着他的侧脸质问道:“你看不上我你为什么要管我?”
周子良叹了口气:“我快断片了。”
秦雪的眼神迷离,泪已经止不住了:“谁都不管我,你们谁都不管我!让我死不好么?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来了也不管我?为什么!”
周子良侧目看向她,脸色绯红,春色更是一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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