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三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凑四个人打一桌麻将,直到天亮。
选址每年都变,今年本来该去张一凡家,但因为林父腰扭伤了,不便下楼,所以大家都凑到了林小溪的家里。
十二点要接神,周子良和张一凡从医院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三家人准备放炮,两个人一人嘴里点了一根烟,瞬间加入战场。
林小溪带着连绳的毛手套站在不远处,笑得不亦乐乎。
大的放完了,三个人就去院子里人少的地方围着旺火转圈。
张一凡通常在这个时候会踩别人家小孩的摔炮,往篝火里扔单个的鞭炮吓唬人,和周子良抓着窜天猴往天上放。
三个人冻得面红耳赤,然后回家。
通常这个时候,四圈儿刚打完。
接班的时间就到了。
可今年四位精神头一个比一个好,没人有要下场的意思。
周子良进门就问:“输了赢了?”
周荣不屑一顾:“前四圈赢的都是纸。”
刘丽喊:“崽崽快来,妈妈去切点水果,你来坐庄。”
周子良上了桌,一码牌,一把电话号,四六不靠,三五不沾,索性直接丢了唯一一张最好的五万。
林父挑了一眼河里唯一一张五万:“呀呀,小周老板听口了?”
周子良哈哈一笑:“听了,369万。”
张妈正要打牌,赶紧收回来:“呀,那这张九万不能打了吧?”
周荣嗤笑:“你听他的呢?你打,胡了算我的。”
张妈把牌打出去,看周子良没动作,松了口气,摸着胸脯:“吓死了,我还没点过地胡呢。”
张一凡又是揉肩又是捶腿:“放心,妈,良子胡不了,他一把臭牌。”
张妈轻轻拍了拍张一凡的手:“你咋知道人家子良胡不了?牌在上不在起,一开始啥样,还能以后都是啥样?你看看人家子良,现在做的都是大事儿,前几天的报告都上来了,我一看报告,呀,是刘建民的矿,刘丽的弟弟,你知道人家地质局递上来的报告都咋说呢?说是可以做成国家战略储备能源了。”
周子良听在心里,但知道分寸,有些事该知道多少,取决于说的人,不取决于听的人,这种事儿,人家能说多少自然会说,不能问,也不该问。
老林啧啧称奇:“这是等不上老周,自己要攒彩礼了?”
林小溪在后面捏了老林一下,老林吃痛,装作若无其事去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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