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背靠化工和能源的大厂。
周子良说:“我有三个条件。”
乔任远面色当即恢复了过来:“您说。”
周子良说:“现在这一笔急单,主焦价格是150,我多吃你一点急单费,按300一吨走,车费运力不归我管,你自己看着办。”
乔任远一拍手:“没问题!小事儿!小事儿!”
周子良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气:“第二件事儿,我要大准铁路连接大秦线的车皮,有多少要多少,大车我自己找。”
乔任远咬了咬牙。
对他来说,只要能解决手头拖欠的这一大笔订单,其他的都不是问题:“好!”
周子良说:“第三件事,我要准备一笔钱,这笔钱一定是专款专用,无论来路还是使用,都要经得起查。”
乔任远一愣:“要多少?”
周子良说:“你能拿多少?”
乔任远想了想:“这个范围不好把控,我得知道实际用途,如果这个钱的要求非常苛刻,那么拿出来的并不会很多。”
周子良说:“他必须干净到用来修路。”
乔任远点了根烟,看了周子良很久,长吐了一口烟:“什么时候要?”
周子良说:“半个月之内,越快越好。”
乔任远笑了:“周老板,我说句实在话,和你交朋友痛快,我很珍惜这个机会,所以我不能说我拿多少,您开个价吧,超出预期的,我去借。”
周子良笑了,拿起放在中控的便签和钢笔,写下了一个数字。
八百万。
乔任远有些惊讶:“只要这么多?”
周子良点点头:“乔老板如果不嫌弃可以多给点,谁会嫌钱多呢?”
乔任远收起了笑容,重新打量起了周子良。
如果这张字条上写的是几千万,乔任远可能真的不会借那么多。
可偏偏是八百万。
这八百万,让乔任远再次重新审视了周子良。
这不是个唯利是图的人,而是一个有道义的生意人。
现在这个世道上,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得了。
周子良的矿只要下去一铲子,一天的收益就绝不止这个数,可他偏偏要自己去掏这个钱。
乔任远意识到,这八百万更像是周子良邀请他参加一场豪赌的入场券。
乔任远看周子良的眼神开始变得凝重:“我明白了。”
周子良看向乔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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