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月把篮子都装满了,让刘婶帮忙递袋子,又提着篮子继续去挑水果。
刘婶一边看着王月月的动作,一边接着说道:“可是两人那时候都是大人了,父母以前管不住他们,他们长大后就更管不住了。只能随他们去了。”
王月月又问道:“那后来他们去哪了呢?怎么都不在村里了呢?”
刘婶看了看四周,又往王月月那边凑了凑:“你还别说,我也觉得蹊跷。那两个人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后来都去外头了。”
王月月:“他们是不是在李远华一家被害后,就相继离开村子了?”
刘婶表情微微一滞,随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更低了:“是也不是,最先不见人影的是孙晓峰,隔了2年,李家庆也不在村里露面了。听他们的家人说,去城里找工作去了。”
王月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现在呢?他们还走得近吗?还来往着吗?”
刘婶摇摇头,又点点头,表情有些复杂:“现在大家都老喽,各有各的日子要过,哪还能像年轻时那样整天凑一块儿。我现在基本上没看见他们回村了。”
王月月想起刘婶说,她会对村里办红白喜事能记住个大概,连忙问道:“刘婶,那孙晓峰和李家庆现在应该都结婚了吧,他们有回村来摆过酒席吗?”
刘婶琢磨了一下,摇摇头:“还真没有。他们没有在村里摆过酒席,一个都没有。”
按理说,孙晓峰和李家庆家里条件不差,结婚这样的大事,按照农村的惯例,无论多穷多忙,怎么着也得在村里风风光光地办一场。可偏偏一个都没办,王月月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反常之处。
王月月问道:“那村里人没议论过这事儿吗?按理说这不该啊。”
刘婶撇了撇嘴:“咋没议论过。孙村长家给出的说法是,他老伴去世了,没人操持,而且他家儿媳妇是城里人,外头时兴旅行结婚,不兴在老家摆酒了。李家庆他爸妈见人就解释,说他儿子媳妇在城里办过婚宴了,路途远的亲戚朋友来去不便,就没在老家再折腾一回。可这理由搁在村里人耳朵里,多少听着有点儿牵强。”
“怎么个牵强法?”王月月追问道。
刘婶压低嗓音:“如果说孙晓峰结婚在城里办,还说得过去,他娘去世了,他大哥大姐都在城里安了家,家里确实没人操持。可李家庆呢?他爸妈身子骨硬朗得很,一直在村里养鸡,怎么也没回村摆一场?这不合村里规矩。”
王月月附和道:“那还真是挺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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