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能力。既然孙盛有这个心,我们做警察的,包括你这个做母亲的,没有理由不帮着一起查清楚。”
电话那头仍是一片寂静。
杨夏梅沉默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只能听到她浅浅的呼吸声,过了几秒钟她才叹着气开口:“好吧,你们又想问什么,我知道的就说。”
夏明点点头,直奔主题:“我们想问你,关于孙勤芳和孙勤兰争家产的事,孙盛已经跟我们说了大概情况。麻烦你跟我们讲讲,当年争产的时候,她们姐妹俩有没有说过什么过激的话,或者做过什么过激的事?”
提到这两个姑子,杨夏梅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过激?她们当年做的事哪是一句过激就能说清的。那时候我公婆刚走,灵堂还设在堂屋里,她们姐妹俩带着老公孩子堵在家里,拍着桌子骂我们家老孙霸占孙家财产,吃独食,不得好死,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老孙那人你们也查过,老实巴交的一个人,被她们指着鼻子骂了半天,脸都憋青了,一句话都没能还回去。”
电话那头杨夏梅的声音有些发颤:“可把我给气的,当场就跟他们吵了起来,但是他们人多势众,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姐妹俩一唱一和,连他们带来的几个男人也帮着起哄,我一个女人家被他们围在中间骂,还扬言要砸了堂屋里的东西,我气不过打了孙勤兰一巴掌,她当场就扑上来揪我头发,把我按在地上打了一顿。老孙冲上来拉架,也被他们一起推搡倒地,额头撞在桌角上,后来还是村里的一些人看不下去,才七手八脚把他们拉开。老孙额头上那一道疤,就是那天留下的,一直到死都还看得清清楚楚。”
听了杨夏梅的这些话,重案组的成员们交换了一下眼神,这段描述与孙盛之前说的基本吻合,但杨夏梅提供了一些新的细节。总的来说,孙勤芳和孙勤兰包括她们的家人确实有杀害孙勤源的作案动机,尤其是那次肢体冲突和“不得好死”的诅咒,在孙勤源后来遭遇火灾身亡的背景下,这两个细节显得格外刺眼。
夏明没有急着追问,而是让杨夏梅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下,才接着问道:“那场冲突之后,你们两家还有没有来往?孙勤源后来跟她们姐妹俩的关系怎么样?”
杨夏梅叹了口气:“后来哪还有什么来往,就等着拆迁分财产呗。可谁能想到,后来,我们家老孙真的应了她们姐妹的诅咒,被火烧死了。”
说到这儿,杨夏梅的声音明显哽咽了一下,停顿片刻才继续道:“老孙死后,两姐妹就来了,那时候还没拆迁呢!她们一看到老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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