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确凿的不在场证据。2014年12月11日,她在外面干活时意外摔伤,导致小腿骨裂,就住进了,一直到15日出院,之后一直卧床休养,行动完全不便,连正常走路都做不到。
在那些时候,她因为腿伤疼痛难忍,整天在家卧床休息,丈夫全程在家照顾她的起居,帮她换药,寸步不离。别说长途奔波去弟弟的住处杀人,她就连下床走动都困难,根本不具备作案的身体条件和行动能力。
严隐立刻核实信息,调取了她的就医记录、买药凭证,王越结合其丈夫的证词、小区邻居的佐证,所有证据完全属实。案发全程,孙勤兰卧床养伤,身边有人时刻看护,不存在任何作案可能。
当王越说道,她们的弟弟孙勤源尸骨未寒,你们姐妹就找族里老人商量,逼迫杨夏梅交出房产土地,是不是?
孙勤兰捏着衣角,先是小声辩解,把大部分责任推给孙勤芳:“主意大多是我姐姐想的……我只是跟着一起去,在旁边听一听。”
王越盯着她:“但你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一旦流言起来,杨夏梅带着孩子在村里很难立足,母子俩孤立无援,只能被迫让步。”
孙勤兰沉默片刻,卸下伪装,低声开口:“杨夏梅,那女人长得漂亮,又会勾引男人,谁知道她会不会拿着钱跑掉。孙盛还小,她一个女人,万一将来改嫁,孙家的东西就全落到外人手里。我们当姑姑的,是为孙家香火考虑。”
嘴上说是为侄子考虑,实则算盘打得清清楚楚:一旦财产交由族内代管,姐妹二人就能从中掌控,慢慢瓜分。她们打算到处散播闲话,说杨夏梅克夫、心思贪财,联合老人上门轮番游说施压,用宗族人情绑架孤儿寡母。全程不打人、不威胁,只靠闲话和长辈的身份施压,游走在法律的边界。
“我们没有去硬抢,也不会动手。就是请族里老人多劝劝她。”孙勤兰垂着眼,语气柔和,手段阴毒,“村里人都信长辈的话,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扛不住闲话的。”
马成皱眉:“你们想过,你的亲侄子孙盛当年才12岁,刚刚失去父亲,你们还要这样逼迫他和母亲?”
孙勤兰淡淡回应:“我们也是没办法。好处摆在眼前,错过了就没机会。”
当时她腿伤还没好,行动不便,没法亲自跑太多地方,但联络族老、私下传话、在邻里之间散布流言,她一点没落下,躲在姐姐身后做软刀子。她的不在场证明依旧牢不可破,案发当晚卧床养伤,不可能去放火。
此前受害者孙勤源的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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