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素的身形猛然一闪，朝着倒在地上的孔阳掠去。
就在她伸出手扶起孔阳，正要离开的这一刻——
一道冰冷的触感从她后腰刺入。
噗。
池文素的动作骤然停住。
她低头看见一截剑尖从自己的腹部透出，鲜血顺着剑锋滴落，地面上溅起一团暗红色的“血花”。
她的身体开始僵硬、用尽力气地缓慢转过头。
孔阳的脸出现在她的眼中，他眼神里流露的，是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与冰冷。
孔阳亲手将剑刺进池文素的后背，没有一丝犹豫。
池文素张了张嘴，艰难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孔阳看着她，眼神没有闪躲：“因为我想活下去。”
“文素……你也不想我死吧？覆天教承诺了我突破开府的资源。只要加入他们，我就能突破。”
“我就能再活一百年！”
“这样......吗？”
“你早说啊......我。”话还没说完，池文素就此殒命。
煞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两人，又看了一眼孔阳那副面无表情的脸庞。
这个场景......好像当初自己加入圣教时的模样。
“不错。”煞君的声音从暗红色包裹着的元气身躯中传出，“你加入圣教的决心，我已经看到了。”
他走到孔阳面前，暗红色的瞳孔忽明忽暗：“从今以后，你便叫做——”
“血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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