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难如登天。”
他抬眼看向小二,神色愈发真诚,姿态放得极低:“先生持恩帖而来,便是我白景琦的贵人。往后但凡有用得着老夫、用得着百草厅的地方,先生尽管开口!”
小二目光骤然一凝,直直看向白景琦的眉眼,语气笃定开口:“七爷近日运势滞涩,身边正有小人作祟。”
“更要命的是,你身子亏空严重,夜夜难以安睡,后半夜心口闷痛难忍,还常出冷汗,对不对?”
短短几句话,字字都戳中了要害。
白景琦浑身一震,猛地直起身躯,眼底已满是震惊与敬畏。
“先生当真乃是神人!”
他语气急促,难掩心中郁结,“大半年来,我遍请北平城的名医和洋大夫,全都查不出病根,只当是劳累过度,开的安神方子半点用处都没有!”
他压低声音,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与疲惫:“不光如此,府中库房的药材频频失窃,我怀疑是有内鬼勾结外人,暗中撬我百草厅的客源!”
“我暗中排查了半个多月,连半点儿线索都没摸到,实在是束手无策!”
小二指尖轻叩桌面,节奏平缓,自带掌控全局的气场:“你这不是病痛,是被人下了慢性乱神蛊。”
白景琦脸色煞白,浑身骤然一寒,背脊瞬间冒起一层冷汗:“蛊?世间当真有这等阴邪之物?”
“自然是有的。”小二淡淡解释道,“对方不敢下致命毒蛊,怕闹出人命引火烧身,特意用这种慢性蛊虫,日夜耗损你的心神,亏蚀你的气血。”
“等你精力耗尽,无力掌家,他们就能顺势吞并百草厅,坐收渔利。”
一番话,彻底点破了对方的阴毒算计。
白景琦活了大半辈子,闯遍南北,见惯了商场诡谲、世道险恶,却从没遇到过这般阴毒卑劣的手段,只觉得心底寒意彻骨。
他猛地站起身,对着小二深深一揖,态度极为恭敬:“先生若能替我解蛊除患、揪出内鬼,百草厅所有灵药,先生尽管随意取用,分文不收!”
“不必了。”小二抬手虚扶,气场沉稳淡然,“生意归生意,药材我按市价全款结算。”
“要做就长久合作,吃亏的买卖撑不长久。你只需坐稳,解开上衣露出心口,千万不要乱动。”
白景琦不敢耽搁,立刻解开长衫盘扣,露出胸口一片隐隐泛青的皮肤。
小二指尖凝出一缕精纯灵气,屈指轻轻一弹,一道微光瞬息入体,精准落在白景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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