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颤,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明明疼得快要撑不住,却没有抱怨、没有发脾气。
夏茉这副拼命隐忍的模样,让他感到意外。
他沉默两秒,从腰包里拿出伤药和无菌纱布。
夏茉立刻伸手,想去接他手中的伤药:“给我吧,我自己来包扎。”
她可不敢麻烦有重度洁癖的容珩碰她的伤口,万一沾染了伤口的血,谁知道他会不会觉得恶心,又要杀了她。
容珩却微微蹙起眉,丝毫没有要把东西递过去的意思。
夏茉见他不动,以为他是不想碰到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伸手,从他手里抽走药盒和纱布,没有碰到他的手。
可拿过伤药后,她很快发现根本行不通。
受伤的是右臂,只能靠左手操作,可她的手刚才一直握着极寒的冰剑,整只手严重冻伤,手指发麻僵硬,控制不住地发抖。
药粉撒不稳,纱布也缠不整齐,简单的包扎动作做得格外艰难狼狈。
看着她笨拙颤抖的动作,容珩说:“我来吧。”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蹙起的眉头没有舒展。
他没等她的同意,直接伸手拿走了她手里的伤药和纱布。
没等夏茉反应,他已经轻轻固定住她受伤的胳膊,开始给她处理伤口。
他的动作很轻柔,仔细清理掉伤口边缘的脏污,均匀撒上止疼愈合的药粉,再一圈一圈缠好纱布,包扎得干净利落。
他垂着眼,长睫落下,神情专注又认真,周身的冷意好像都淡了几分。
可夏茉全程心惊胆战,身体绷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他洁癖这么重,现在亲手给她处理伤口,好像手上还沾上了她的血,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包扎完不会想用冰锥把她扎成筛子吧?
直到最后一圈纱布系好,容珩松开手,淡淡开口:“好了,还能继续走吗?”
夏茉轻轻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胳膊。
药粉效果很好,应该是有止疼成分,刚才钻心的痛感缓和了大半,剩下的痛感完全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
她松了口气,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手帕,递到容珩面前。
“谢谢你帮我疗伤,擦擦手吧,弄脏你的手了。”
容珩低头看着她掌心洁白的手帕,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是他第一次,从夏茉嘴里听到正经的道谢。
以前的她,蛮横自私,只会索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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