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血,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夏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般说道:“你等一下,我给你抽血。喝了血就能抑制了。”
容珩的声音透着丝克制的沙哑:“如果你怕疼,就不用抽了。”
夏茉顿了一下,问道:“你……能扛过去?”
容珩沉默了两秒,声音低低的:“不能。没有抑制剂,我扛不过去。”
夏茉忍不住蹙眉,扛不过去逞什么能,不还是要她抽血?
她轻叹了一口气,语气认真:“现在不是你逞强的时候,我给你抽血。”
忽然,她被容珩一把拉进了怀中,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粗重的呼吸在她耳畔传来,原本清冷的嗓音沙哑得厉害:“不用抽血。”
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渡到她身上。
夏茉下意识想挣,却被他箍得更紧。
他像是怕她跑了,手臂收紧得近乎发疼,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响起:“你不是一直想结契吗?如果是现在,我可以和你结契。”
夏茉的脑袋嗡了一下,他这是被易感期烧糊涂了?
先不说他们签了离婚协议,不能反悔离婚,现在这个状况,用结契来缓解易感期,那不是找死吗?
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黑暗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剧烈的起伏,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背。
夏茉的声音很冷静:“你清醒一点。现在,在这里结契,你觉得合适吗?你给我凝一把刀,我给你抽血。”
容珩虽然被易感期折磨着,但理智没丢,他也知道他们在这里结契并不合适。
这里靠近污染源,遍地是异种,结契只会给异种可乘之机。
他仔细分析夏茉所说的话,她只是觉得时间和地点不合适,但没有排斥结契。
正式结契这么重要的事情,的确不该在这种地方。
容珩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黑暗里,那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气声里,都带着几分愉悦。
他紧了紧抱她的手臂,说:“好,那就不在这里结契。你也不用抽血,我可以忍,让我抱一会就好。”
容珩抱得很紧,他把头低下来,贴着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那温度高得吓人,让她耳尖瞬间就红了。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鬓角,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摩挲,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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