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就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眼熟,现在看到众多县衙的公印,一下子都想了起来。
“你就是沈判?”
沈判无奈地拱手。
“是!”
这句话这几天已经不知道听到多少次。
既然知晓了沈判的来历,杨训导便不再多问其它,只是还想了解一下他的基础。
“你可曾入馆求学?”
“不曾!”
“哦,幼学琼林可知?”
“不知!”
“…笠翁对韵可懂?”
“不懂!”
“那声律启蒙呢?”
“没听说过。”
“……”
杨训导明白了,眼前的少年对于学问是一丁点的基础都没有。
思索了片刻,温言道:
“你为初学,学资每年十二两,一日两餐,若要住学,另算,可否?”
沈判应道:
“可!”
杨巡道起身道:
“且随我来!”
学馆中的学子根据学问进度在不同的馆中学习,沈判毫无根基,需要的是启蒙馆。
……
一间启蒙学馆中。
须发皆白的曹夫子一边走一边闭着眼摇头晃脑地诵读。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台下,一名名稚童坐在凳子上,学着曹夫子的模样也都摇着头跟着念诵。
一些顽皮的,做着各种小动作,引得一些幼儿捂嘴偷笑。
受此干扰,孩子们的诵读声便不是那么整齐,曹夫子一辈子都在教书育人,当即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回头,带着一股独特的韵律轻声喝问。
“杜凌川,不许调皮,放堂后读字一百!”
一名看着精灵古怪的幼儿乖乖放下捉弄前方幼儿的手。
“是,夫子!”
曹夫子刚要说话,听到门口有脚步声,睁开眼看去。
就见学馆训导杨方带着一个少年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一下子被这少年吸引。
其站立门口,身躯虽瘦小但挺拔犹如笔管,相貌普通却有肃杀之气,双目明亮清澈,似有难言锋锐隐藏其中,令人不敢直视。
“曹夫子,这名少年入你馆中学习,当教之以严,谨记!”
曹夫子点点头,看了下馆中,一指最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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