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其实施凌辱。
婆婆及几个妯娌每个人都知道,但却无一人帮她,任她如何哀求,人人无动于衷,且帮着李家人遮掩丑事。
赵阿秋死心了,她恢复了柔顺,不再抵抗,默默承受着地狱般的苦难。
四个月前的某日晚间,赵阿秋借口过生辰,让婆婆将丈夫李书明叫回来,然后做了一桌好菜。
一家人吃的满嘴流油,却不知她在菜里倒入了耗子药。
一顿饭吃下去,一家十六口,齐齐整整没一个遗漏,全部被毒死,其中也包括李书明大哥、二哥、四弟家的几个孩子。
等到天明,赵阿秋换上出嫁时的喜服,从霜叶镇赶到花林县,一记鼓槌敲响了登闻鼓。
这件案子轰动了全县,甚至怀化府都有传闻。
无数百姓同情赵阿秋的遭遇,怎奈人心似铁,律法如炉,赵阿秋还是被定了死罪。
关于赵阿秋的事,沈判入衙之后也曾被提及,每每说到,他也不禁叹息。
沈判视线挪移,看向赵阿秋身旁另一名囚犯。
吕顺!
这个人犯下的案子很简单,其一次赌钱赌输了后,喝完酒去好友家借钱,被拒绝后趁着酒劲将好友一家四口杀了个干净。
其后可能是酒劲上头或是累了,竟然就在凶杀现场睡着了。
天亮后被邻居发现,通知公所将人拿住扭送到县衙。
最初,县衙还有疑虑,以为他是被人陷害,毕竟哪有杀了人不跑还在作案现场睡着的。
可经过连番审讯后发现,这起案子竟然还真是其所为,就连杀人的凶器解腕刀都按照他的口供从茅房捞了出来。
至于为何会在现场睡着,吕顺说的话令人哭笑不得。
原来其杀完人后也感觉害怕,先是将凶器投入茅厕,然后准备出门逃跑。
怎奈夜晚县中宵禁,他离开好友家时好几次险些被值夜的衙差遇到。
无奈之下又回到好友家中,本来准备天亮前趁衙差巡夜结束后归家,没想到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嘡~~”
午时三刻至!
知县方唐镜今年三十二岁,面色白皙,穿着一身青色官袍。
听到报时锣响,方唐镜自座位上站起,面向台下。
站班掌班周雄就站在方知县身侧,见台下哄闹,沉气凝声断喝。
“肃静!”
浑厚、绵密、浩荡的声音宛若闷雷碾过天际,台下百姓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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