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铜哨,两柄短刀歪歪斜斜靠在床边。
沈判迟疑了下,放弃了对这两名山匪进行拷问。
他不确定山匪会不会换岗,也不知道山匪彼此之间有没有固定时间的口令,为了隐秘起见,沈判悄然离开哨卡继续朝山缝裂隙潜入。
有暗哨值守,沈判猜测,山匪巢穴应该不会太远了。
果不其然,穿过长达百米的山缝裂隙,躲过两处暗哨及数个陷阱,顺着地面上凌乱的线条光痕印记,沈判看到前方出现一座山谷。
山谷不大,四周皆为峭壁,除了那一道山缝裂隙再无任何路径通向外面。
山谷最下方左侧山壁下有一处山洞。
山洞没有遮掩,高约八尺,宽有丈许,洞口处堂而皇之地一左一右布设着两座箭塔。
两排火把嵌在周围山壁上,将洞口处十数丈照的亮如白昼。
尽管已是黑夜,洞口处依然有数名挎刀持枪的山匪来回走动着。
隐于暗处,沈判微微皱眉,守卫的如此森严再想潜入进去不动手是不行了,可若是动手,势必会惊动山匪。
略作思索,沈判悄然退走。
.....
山洞中的一处监牢里,程沛儿等十数名被劫掠来的女子紧紧靠在一起簌簌发抖。
说是监牢,其实就是一个天然洞穴在门口处装了一根根胳膊粗的栅栏。
程沛儿此时万分后悔不听家中护卫之言,为了捷径而选择走牛头山这条道路。
八名护卫被斩杀四人,剩下的四人背主投降。
程沛儿及母亲和四名丫鬟被山匪抓进了匪窝关了起来。
在这间山洞里,除了程沛儿等几人,还有十几名女子,皆是之前被劫掠进来的。
这十几名女子披头散发,衣衫破碎,一个个目光呆滞宛若行尸走肉,她们遭遇到什么不用想也能知道。
山洞里寒冷潮湿,地上除了几张破烂的草席再无其它,十几名女子蜷缩在一起依靠彼此的体温取暖。
隐隐约约间,可以听到山洞之外偶尔传来的肆意狂笑及歇斯底里的女子惨叫。
听着耳边地狱般折磨的声音,程沛儿死死捂住耳朵,心里充满了恐惧。
可更令她绝望的,是她的母亲因在被押送的途中试图用耳环留下痕迹,在押回匪巢后被直接带了出去。
母亲被抓走已经半个时辰了,却依然没有回来,随着时间推移,程沛儿的心也在一点一点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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