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会片段当晚被搬上网。
大家本是冲欧洲红魔和了解对手去的，看着看着，画风全歪了。
英语法语无缝切换，数据问得孔帕尼都要坐直，那句“除了谢砚还知道谁”，看得球迷直拍大腿。然后才有人注意到，问问题的记者还特别好看。
微博评论区热闹起来。
“被这个记者姐姐圈粉了。”
“英法双语，孔帕尼都不敢敷衍，真懂球。”
“这气质，足球女神预定。”
“她就是常驻马德里的马记者吧，难怪对皇马和谢砚这么熟。”
“不是花瓶，却比花瓶还要好看。”
“足球女神马晨曦”，一夜爬上热搜。
……
2月9日，大年初七，京城阴着，风硬。
年没过完，该返程的人都心照不宣，把一件事排在了前头：晚上8点，鸟巢，华国对比利时。
梅州客家老宅，堂屋大彩电擦得锃亮，全村人挤了一屋。
爷爷嘴硬说踢球有什么好看，老花镜却擦了一遍又一遍。
……
东北的火炕上，一家人穿着短袖，桌上是冻梨、瓜子和没吃完的糖。窗外零下二十度，屋里热气腾腾。
京城胡同的小饭馆，老板干脆把电视挂到了门口，点饺子的客人吃到一半，谁也不肯走了，就着蒜，仰着脖子看。
沪上的弄堂、羊城的大排档，湿冷的夜里，电暖器和炭炉都搬了出来，人们穿着羽绒服、趿着拖鞋，哈着白气，也要守着那块屏幕。
通宵的网吧、工地的板房、工厂的食堂，一台台屏幕前，挤满了年轻的脸。
火车站的候车大厅，春运返程的人潮里，所有人都仰着头，看那块巨大的显示屏，连检票的广播都顾不上听。
而在马德里、伦敦、曼彻斯特的深夜里，无数留学生和华人，守着电脑。
天南海北，在同一刻安静下来。
茶几上，是瓜子、砂糖橘、糖和还没来得及收的福字。
所有人都在等一个时间。
……
19点30分，央视体育频道的信号，切进了鸟巢。
灯火通明，九万人的体育场，像一口沸腾的锅。
程越的声音响了起来。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今天是2月9日，大年初七，欢迎来到鸟巢。再过半个小时，2011年的第一场国家队比赛，华国队，对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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