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亲侄女宋雅儿,身为侧妃入府,日日睡到日上三竿,清闲度日、无所事事,甚至敢私下备下绝嗣药,谋害正妃!难道这也是娘娘默许纵容的?”
宋贵妃厉声反驳。
“你胡说八道!雅儿自幼教养得当,心性纯良,绝无这般恶毒心思!
分明是唐如婳善妒成性,强行灌药栽赃雅儿,还将雅儿发卖牙行!此事本宫还未找你相府讨说法!”
“本宫万万想不到,堂堂相府,竟教出这般善妒恶毒的女儿!她这般心性,日后岂不是要耽误我儿子嗣,让战王府绝后?”
唐重冷冷对视,寸步不让。“贵妃娘娘侄女私藏绝嗣药,意图谋害正妃,断绝王府子嗣,孰是孰非一目了然!”
“放肆!” 宋贵妃怒声呵斥,“丞相无凭无据,为何笃定是本宫侄女作恶?”
“贵妃娘娘亦是无凭无据,为何一口咬定,是老臣的女儿栽赃害人?”
唐重语气愈发冰冷!“今日之事,老臣无意与娘娘争执纠缠。
娘娘乃是陛下贵妃,身份尊贵。老臣身为朝廷重臣、陛下亲家,今日便入宫面圣,请陛下主持公道!”
宋贵妃当即阻拦:“不准去!此事本宫自会处置,无需惊动陛下!”
丞相唐重紧紧牵着女儿冰凉的小手,看着她眼底挥之不去的委屈与惊恐,声音微微发颤,态度无比坚决。
“今日之事,贵妃娘娘与战王殿下,皆处置不了!
小女嫁入王府三月,受尽磋磨,如今还落得一身恶毒骂名!
老臣今日必定入宫,请陛下做主,绝不与贵妃和战王多做纠缠!”
话音落下,封君临大步上前,挡在唐重与唐如婳身前,面色冷峻。
“丞相大人!”
“王妃嫁入王府,我们已有三月夫妻情分。今日之事,只要王妃肯跪地向本王和母妃赔礼认错,便可以既往不咎,一笔勾销!”
唐如婳浑身发抖,怯生生躲在父亲身后,死死攥着唐重的袍袖,指尖抖得厉害满眼惶恐。
“父亲,婳儿只想和离回家!我再也不想做什么王妃了!
女儿我好害怕,怕我会死在这里,再也回不了相府,见不到爹娘!”
唐重反手牢牢护住女儿,满心疼惜,沉声开口。
“婳儿别怕!你的婚事是为父与陛下定下,今日为父便带你入宫,求陛下恩准和离!”
宋贵妃见状,又怒又急,厉声大喊。“反了天了!来人!拦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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