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县衙门口人来人往,得到消息的县令王福禄一身官袍,端着父母官的架子,一脸倨傲地接受百姓奉承,风光无限,半点没料到大祸已临头。
县主唐如婳直接掀帘下车,唐五少手持圣旨站在县衙门前,声音清亮威严:“圣旨到!
双龙县县令王福禄,即刻接旨!”
圣谕突至,全场瞬间震慑。围观百姓纷纷跪地,方才还得意洋洋的王福禄浑身一僵,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收敛姿态跪倒接旨。
圣旨宣读完毕,唐如卿声音冷冷的说∶“县主还未入县,就听说王大人欺压百姓,抬高荒地价格,官逼民反?”
王福禄后背浸满冷汗,心头大乱。他万万没想到朝廷会派县主,带着圣旨突袭此地。
可他毕竟在官场摸爬二十年,短暂慌乱之后很快稳住心神,开始狡辩推脱。
他伏在地上,故作惶恐委屈:“下官任职二十年,一向勤政爱民恪守本分,从未渎职!
县主骤然降临,又听信污告攀咬,这些都不是事实,定是本官为官铁面无私,怕是有人恶意诬告栽赃本官啊!”
唐如婳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只觉得无比讽刺。
“王大人,好一个勤政爱民?”
唐如婳步步上前,字字铿锵当众揭穿他的所作所为,“你垄断全县土地,哄抬地价赋税,纵容地主层层压榨,逼得县内百姓流离失所、落草为寇!
你二十年搜刮民脂民膏,害得双龙县民不聊生,这就是你的勤政爱民?”
王福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依旧不肯认罪。
他仗着自己在此经营多年无人敢查,抬出官身与朝廷律法做挡箭牌:“县主此言太过武断!
下官乃是朝廷正七品命官,若无实证,单凭一面之词便定下官罪名,县主就是难以服众,更是折辱朝廷命官!”
他这番话摆明想压住唐如婳,逼她投鼠忌器就此收手。
周围百姓心里全都清楚真相,却畏惧王福禄势力,低着头不敢上前作证。
看着他死不悔改、嚣张跋扈的样子,唐如婳再也没了耐心。
“呵呵!五哥,跟这种吸饱百姓血汗的贪官,没必要再多费口舌争辩。”
她眸光一厉,随手取过一根木棒,转头看向五哥:“五哥!随我一起打死这贪官!”
话音刚落,唐五少立刻上前,一把将王福禄死死踩在地上。
唐如婳的木棍狠狠落下,啪啪的声响在县衙门前格外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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