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岳父二字老夫实在不敢当。
你与婳儿早已和离,和离文书早已落档生效。
王爷若是有什么心思,不妨日后再说。老夫刚归京,府中诸多事务尚未理顺,无暇闲谈。”
封君临不肯就此放弃,上前一步,语气满是愧疚诚恳。
“岳父,当初是本王过错。大婚仅三日,我便奔赴边关,留她一人在京孤立无援。
回来带着番邦公主都是权宜之计,我还没有跟她解释清楚。
至于母妃那边,我早已与她彻底说开、达成共识。
日后我若再接婳儿归来,母妃绝不会再插手、干预我们分毫的生活。”
唐重依旧轻轻摇头,语气淡然坚定。
“王爷,你与婳儿走到和离这一步,乃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你不能只想着挽回复合,更该静下心,好好想一想你们二人走到今日的根源症结。
婳儿不是猫狗牲畜,不是你想要便招之即来,不想要便挥之即去的物件。
罢了,王爷归京辛劳,老夫府中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内子一路舟车劳顿、路途颠簸,回京后便卧病在床、起身不得,今日我还要带两位太医回府,为内子诊治。”
封君临瞬间神色紧张,连忙开口。
“岳母身子不适?那本王今日午后,即刻登门探望岳母!”
唐重再度婉言回绝。
“不必了。王爷刚回京,朝堂军务诸事繁杂,无需费心挂念府中琐事。
内子是陈年旧疾,常年浑身酸痛、缠绵难愈,早已习以为常,便不耽误王爷正事了。”
封君临硬生生吃了一记闭门羹。
他心思通透,岂能听不出老丞相的刻意疏离、不愿搭理。
可他相思成疾、心念难耐,日夜盼着与唐如婳相见,哪怕屡屡碰壁,也半点不肯死心。
封君临伫立原地,望着唐重离去的背影怔怔失神。
就在这时,两位长兄快步走到他身侧,开口传旨。
“三弟,父皇传召,咱们兄弟三人即刻入御书房议事。
估计要分地给咱们哥仨,这不是要春耕了吗?”
封君临满心无奈,暗自苦笑。
他半生征战沙场,惯了刀枪战马、行军打仗,如今回京,日日被困朝堂琐事。
如今开春春耕,父皇突然急召三兄弟议事,莫不是真要让他下地耕种?
三兄弟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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