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是您安排杨嬷嬷,还有你宫里的宫人,日日磋磨她对不对?
让她日日受气挨打、不得安歇,整日核对府中账本,三餐吃不饱。
走路稍有失态、步子迈大,便用藤条抽打责罚,都是您授意的?”
宋贵妃瞬间慌了神儿,连连否认:“没有!君临你这是听谁胡说八道?
根本没有此事!
杨嬷嬷是本宫的陪嫁嬷嬷,他是去教婳儿府中规矩、端正仪态的,怎会刻意磋磨、打骂于她?
她更不可能苛待她饮食起居,这绝对是无稽之谈!”
封君临闭了闭眼,再次睁眼目光锐利刺骨,死死盯着母亲:“那儿子再问您,我归来那日,宋雅儿端来的那杯绝嗣毒茶,是她自作主张,还是——是您暗中授意?”
宋贵妃彻底变了脸色,扑棱一声站起来,她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珠子:“绝嗣药?
王府下人证实过的,明明那杯茶是唐如婳,恶毒的命人灌给雅儿的啊!
当日雅儿被灌药后血流不止,她还狠心恶毒的将雅儿发卖牙行!
此等恶毒至极的事情全城皆知,君临你怎么能怪到母妃头上?
本宫是你的母亲啊!
怎么可能亲手准备绝嗣药,要断自己的孙儿、害自己的儿媳妇儿?”
封君临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积压的滔天怒火,厉声嘶吼:
“可事实就是如此!
若是婳儿没有提前察觉茶中剧毒,当日惨死、断了子嗣的,就是她!
我一直以为,她与我和离,只是怨我新婚三日便出征,留她独守空府、还带回了番邦公主,才心生怨气。
我万万没想到,短短三月,她竟受了这么多针对委屈、非人的磋磨!
她是相府千娇万宠长大的小姑娘啊!锦衣玉食、从未受过半点苦楚,就因为爱上了我封君临!
整整三个月,她硬生生咬牙扛下所有委屈,苦苦等我归来,因为母妃的那杯绝嗣药,和该死的番邦公主……让她彻底心寒,才决然和离收场!
我都不知道她这三个月,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宋贵妃被儿子吼得心慌意乱,慌乱辩解:
“君临,你定是听信谁的谗言了!
母妃承认,你刚出征,我便送雅儿入府,确实心急了些。
可雅儿是你舅舅之女,自幼便定下婚约,本就是要入府嫁给你的!
杨嬷嬷只是管教严苛,绝非刻意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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