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婉儿齐齐愣住,满脸震惊。
“你…… 你要去南疆继承皇位?”
唐如婳拿出一封书信,递到二人面前,缓缓解释。
“这是我义父寄来的亲笔信。义父年事已高,如今南疆皇室无人继位。
他信中直言,待孩子们身上的毒素彻底根治,便想传位于我,由他辅佐我坐稳帝位,日后我再好好栽培两个孩子……”
与此同时,皇宫之内。
入夜用膳时分,顺安帝与宋贵妃特意召了封君临入宫。
封君临看着父母沉冷的面色,心知军营战马一事、以及他与齐文华的流言,自己没能妥善处理,惹得朝堂内外非议。
顺安帝面色沉肃,开口发问。
“君临,先坐下用膳。朕问你,军营中毒的战马如今可全部痊愈?此番霉变粮草一事,究竟折损了多少战马?”
封君临落座,如实回禀。
“回父皇,此番只折损了两匹战马。那两匹战马本就旧伤缠身、根基虚弱,又误食霉变粮草、身中剧毒,实在无力救治,但其余战马皆已痊愈。
齐文华精通牲畜医理、解毒方子,不仅医好了所有战马,还教会了军营管马士卒、随军军医养马调理、解毒治病的法子。
儿臣这段时日,也带着六名军医一同跟着齐文华学习,收获良多。”
宋贵妃再也压不住心底的火气,声音陡然拔高。
“军医学习医术无可厚非!可你呢?
你是堂堂战王,是两个孩子的生父,家中还有妻儿,你怎么能整日和一个未出阁的世家姑娘朝夕相处?
如今满城流言,人人都说你和齐文华关系暧昧,却没人提及军医学习兽医之事!
此事摆明了,就是齐家刻意设计,故意构陷你!”
封君临当即起身垂首,诚恳认错。
“儿臣知错,愧对父皇、母妃。
儿臣只是心疼随军征战多年的战马,每一匹都是多年沙场积攒的战力,堪比将士性命。
一心只想着尽快治好战马、整顿军营,一时疏忽,失了男女边界分寸,才落人口实、传出流言,是儿臣思虑不周。”
宋贵妃满脸愤懑,咬牙说道。
“我早就看荣妃虚伪狡诈、居心不良!
明知南疆帝即将入京、专程为婳儿撑腰,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设计你和齐文华传出暧昧流言,摆明了就是故意给我们母子上眼药,拆散你和婳儿!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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