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既然敢伸手害人,就别怪我唐家,直接斩断他们的妄想!
谁敢再算计、再伤害我女儿,我唐重就废了谁!
我唐重的女儿,金尊玉贵、悉心教养长大,即便早已和战王和离,也轮不到旁人肆意欺辱拿捏!
若是京城权贵女子,都敢肆意折辱我唐家嫡女,那我唐重在这朝堂数十年,岂不是白混了?”
……
一夜之间,整个京城风起云涌,无人安眠。
所有人都知晓了昨日布庄之事:丞相嫡女唐如婳,被齐家齐文华持剪刀当众刺伤手臂,血流不止、伤势惨重。
曾经名满京城的才女齐文华,一夜之间沦为疯癫罪人。
众人心里都清楚,丞相家恶毒的唐如婳身份何等尊贵!
她是战王封君临的前妻,诞下两位嫡子,更是南疆帝亲认的公主,两位幼子之一更是南疆国未来的储君。
这般天上下来都要为其撑腰的唐如婳,竟被齐文华当众行凶伤害。
全城百姓、文武官员都心知肚明,明日早朝,必有惊天大戏,所有人心里,都下意识偏向占理的丞相府与南疆帝。
次日清晨,金銮大殿之上,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宛如暴风雨前夕。
顺安帝面色铁青,端坐龙椅之上,满脸愠怒。
齐远山早早跪在大殿中央,浑身瑟瑟发抖,惶恐不已。
齐远山叩首请罪:“陛下,老臣有罪!
小女齐文华早年便患有疯疾,只是她平日里聪慧过人、还曾为朝廷立功,老臣心存侥幸,一直隐瞒她的病情,未曾上报。
谁知她昨日旧疾突发,犯下这滔天大祸,皆是齐家管教不严之过,老臣罪该万死,任凭陛下责罚!
所有罪责、赔偿,齐家一力承担!恳请陛下传召太医,当堂诊断小女病情,查明真相!
老臣实在没想到,她会疯癫至此,刺伤唐小姐,此事完全出乎老臣家里的意料!”
顺安帝气得咬牙切齿,怒声斥责:“齐远山!你真是糊涂至极!
你女儿身有疯疾,为何放任她在外肆意走动、惹是生非?齐家上下,皆是形同虚设吗?
朕刚刚收到南疆帝南宫山的奏折,他今日一早,便要亲临朝堂!
南疆帝本是远道而来的贵客,为两国邦交、通商和睦而来,更是真心疼爱义女唐如婳的老父亲。
南宫山不远万里远道而来,此举本是让大楚与南疆世代交好、永无战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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