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成子和张富贵快步上前,将摔倒在山脚的独眼郎中搀扶起来。
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前赶路,没走几步,张富贵就嫌他腿脚太慢。
他心里还惦记着回去吃鸡,没耐心慢慢磨蹭,干脆俯身直接背起了独眼郎中。
张富贵体格健壮、身板结实,背着一个大活人依旧稳稳当当,半点不晃。
趴在他背上的独眼郎中,只觉得安稳又踏实,十分舒服,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暖意。
独眼郎中缓过身上的剧痛,轻声开口问道:“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
身子可真够结实的,背着老朽累不累?老朽看着不胖,但寻常人背着我走几步都得费力,你这般背着赶路,可吃得消?”
张富贵一脸憨厚,大大咧咧回道:“老爷子,你可看重自己了!
你还没俺家小六子重呢,背着你压根不累,一点事儿没有。
你安稳趴着就行,对了,你家里有没有锅灶?我还着急回去炖鸡吃呢!”
独眼郎中哭笑不得,忍着腿疼说道:“山脚那间茅草屋就是老朽的住处。
我本是进山采药的郎中,如今腿折重伤,刚接了重金治病的生意,眼看就要泡汤,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一旁的大成子顺势叹气,装作落魄无奈的模样,坦诚开口:“老爷子,我们也不瞒你,我俩兄弟是从外地逃出来的。
早前得罪了地主,被他派人追杀,地主誓要取我们性命,我们走投无路才四处逃窜。”
“听闻老爷子你常年进山采药、本事过人,若是你肯庇护我们兄弟,事后赏钱我们分你一点儿,我们拿到银钱就远走高飞,绝不拖累你。”
独眼郎中闻言满脸诧异:“不过是地主纠葛,怎么会逼得你们两个壮年后生亡命逃窜?”
大成子再度叹气,装出委屈憋屈的模样:“老爷子,别提了。
我们在地主家做工许久,本本分分,只因我看上了地主家儿子早逝的小寡妇。
那老地主心胸狭隘,百般看不上我们兄弟,死活不肯成全,还处处刁难。”
“后来他执意要把那寡妇再嫁旁人,更是借机将我们兄弟二人赶出门,还四处散播谣言、悬赏拿我们的性命,我们实在走投无路,只能四处躲藏。”
独眼郎中听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抬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
张富贵和大成子对视一眼,眼底皆闪过喜色。
大成子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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