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作对似的。
猜正，它偏反；猜反，它来正；猜正和反，它干脆支棱起来，似乎在说“没想到吧”。
“再来亿次！”叶昭脸都黑了。
小六抛硬币抛得手腕都酸了，喘着气劝：“老大……今天的运气有点一般啊，要不我们回家吧！”
“换一家赌场就好了。”叶昭攥着拳头，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小六立马噤声，跟在背后缩了缩脖子。
老大，换一家赌场……运气真的就能变好吗？
半小时后，城南的另一家赌场。
喧闹的人声扑面而来，空气中混着烟草味和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
小六熟门熟路地兑换了一摞筹码——那是自己的全部家当。
他把筹码分成两堆，大的一堆推到叶昭面前，另一堆只有寥寥几个留给自己。
叶昭看着面前数量悬殊的两堆筹码，指尖顿了顿，沉吟道：“一人一半吧。”
“老大你也太好了吧！”小六眼眶都有点微微泛红，完全忘了这堆筹码本就是自己掏钱换的。
叶昭干咳了两声，又默默把自己这边的筹码往小六那边推回去不少，到最后自己手里只剩薄薄一小摞。
小六本来还挺感动的，但看着看着就感觉到不对劲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向叶昭。
老大……你其实自己也不信自己的运气对吧？
被他看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叶昭伸手“啪”地敲了下他的脑门，凶巴巴道：“看什么看？还不快跟上！”
“哎！来了来了！”小六连忙抱着筹码屁颠屁颠跟上去。
“两位客人，是第一次来吗？”穿着紧身衣的兔女郎踩着高跟鞋迎了上来。
她的笑容甜美，目光径直落在了抱着筹码的小六身上，眼睛闪烁了一下——那堆筹码大约值七八十万。
叶昭刚要开口，就发现对方压根没看自己，顿时脸就有点黑。
小六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往叶昭后面靠了靠：“啊对，我跟我们老大一起来的！”
兔女郎这才抬眼看向叶昭，视线在他身上慢悠悠扫了两圈，像是在评估什么。
随即又堆起标准的笑容，侧身做出引路的手势：“两位这边请吧，我带你们熟悉一下。”
对于新面孔，自然要给他们点甜头尝尝。
只要让新人尝两把赢钱的甜头，勾得心里发痒，往后就不怕他不往里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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