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仰着脖子看对方的下颌线。
叶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像是才想起家里还有个住院的老太太，随口问：“你奶咋样了？”
叶烬眼睛瞬间亮了：“已经做完手术了，医生说手术很成功，目前还在住院观察！”
他故意没说再过几天奶奶就能出院，就怕爸爸一听，更不肯去看人了。
“那就好。”叶昭点点头，没再多说。
叶烬急了，往前凑了半步：“你……你不打算去看看奶奶吗？”
“得了吧。”叶昭自嘲似的扯了扯嘴角，摇了摇头，“老太太看见我，不得气出个好歹来。”
“可是……”叶烬还想说点什么反驳。
“吃饭。”叶昭打断他，转身走到客厅茶几旁坐下，摆明了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叶烬咬了咬下唇，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他没再吭声，转身从碗柜里翻出个干净的不锈钢饭盒，把每样菜都拨了一些进去，又小心翼翼盖好盖子放了起来。
爸爸不去，他去。
等会儿给奶奶送过去，她肯定高兴。
摆好剩下的饭菜，他才端着自己的小碗坐到茶几旁。
叶昭扫了眼厨房的方向，没说什么。
叶烬下意识屏住呼吸，见爸爸没追问，才悄悄松了口气，埋头大口大口的扒拉饭。
小崽子吃饭像打仗，又急又凶，腮帮子塞得满满当当还在往里扒，活像只饿了三天的小狼崽。
不到十分钟，一碗米饭就见了底，菜也吃了大半，碗边刮得干干净净，连粒米都不剩。
叶昭看得直乐：“这饭量，不吃自助餐可惜了。改天带你去。”
叶烬收拾碗筷的手猛地一顿，手里的瓷碗差点滑出去摔碎。
这是……爸爸第一次说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他明知道这话多半当不得真，可鼻尖还是莫名一酸，鬼使神差地小声应了句：“好。”
说完他连忙低下头，抱着碗筷快步走进厨房。
他先把自己的碗泡进水池，等叶昭放下筷子，又将茶几上剩下的碗碟都收过来。
洗洁精搓出绵密的泡沫，碗碟擦得锃亮，整整齐齐码在碗架上控水。
接着又拿了扫帚扫地，犄角旮旯都扫得干干净净，再拿拖布仔仔细细拖了一遍。
脏衣服拢在洗衣盆里，桌上的杂物归置好，不过片刻功夫，有些乱糟糟的屋子就清爽了不少。
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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