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七窍当中更是流出了黑血。
萧策微喘着,看着整座北城衙门全部化作金手朝他们袭来。
随着北城衙门一点点消失,以北城衙门为中心,原本富丽堂皇的街道跟行人们一点点显现出原本的模样,像光圈一样朝四周扩开。
卖布的酒鬼觉得脚下异样,一睁眼,原本镶着玉石的宝鞋在他的视线里从脚尖开始变化,变成了原本露着大拇指的破布鞋。
“不!不要!”
酒鬼嘴里大喊着去抓自己的脚,原本消失的记忆瞬间回拢。
就在他弯身抓到自己脚的一瞬间,一双养尊处优的手又变成了之前枯槁的模样,从指尖开始一点点变化。
风一吹,一缕掺杂着白发落到了眼跟前,酒鬼低头一看,原本穿的绫罗绸缎已经变成了破布烂衫。
酒鬼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发疯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脚边摆着的哪里是酒壶,分明是自己的夜壶。
为什么,明明他都已经过上了好日子,为什么还要把他打回从前。
酒鬼不甘心,一遍一遍地喊着。
只一瞬间,但凡被打回原形的人都似酒鬼般疯魔,想回到之前不愁银钱能痛快吃酒喝肉的日子。
可眼前的一切告诉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走,去那边。”
萧策顺着安安手指的方向看去,才发现之前胖子所躺的金床已经消失,在地上静静躺着一尊佛像。
带着安安来到佛像跟前,萧策弯身把佛像捡了起来。
佛像只有成人巴掌大小,安安小手接过笑得开心。
【这东西是我的了。】
萧策看着那尊佛像只觉得邪气得很,它脸上虽然带笑,可一双眼看人时总给人一种十分不好的感觉。
“安安,这东西放在你身边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没事,我能镇得住它。】
想起安安的手段,萧策心中有些感慨,能当安安的爹爹肯定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安安!”
见到父女二人安然无恙,季月如提着裙摆快步上前。
萧策转过身见到季月如竟然来了,不再耽搁赶紧快走几步到她跟前。
“月如,你怎么来了?”
季月如没理会萧策,而是看着萧策怀里还被捆着的安安。
【娘亲你放心,我好好的。】
安安说着还伸出自己的手脚摇了摇,好让娘亲看清她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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