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叹,努力不让无知的眼泪流出来。
“什么鱼鹅饱,什么穿月?”
陈钰两指撑开他的眼皮仔细瞧着,“汝莫不是真傻了吧!”
“你才傻了!”
王智一把推开他的手,打量了一下周边环境后问他,“怎地到了这鬼地方,我昏睡了多久?”
“睡了一夜。”
说到这儿陈钰就满肚子怨念,“汝到是睡得香,我和算盘一宿没敢合眼,就怕遭了毒手横死在这开封大牢。
你说你下手也忒狠了,那厮好歹也是高太尉之子,你倒好,一点儿不顾及,逮到就往死里揍。
我瞅着是出气多进气少了,这要是真死了,吾兄弟三人都得陪葬。”
秦昭推搡了他一下道:“你也少说两句,昨夜若不是救你,二郎也不会被人敲晕,再说就当时那个情景,谁还能留手?
若不是巡警来得及时,咱仨昨夜就不一定能活命!”
王智摸了摸还在一阵阵生疼的后脑勺,龇着个大牙,“这次不弄死他,下次给老子遇着,也得弄死这个杂碎,敢和乃公抢女人?”
王智嘴上不留德,心里却有些戚戚。
融合了穿越后的记忆,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无脑莽夫王二郎了。
“只是为了一个清倌人就和人拼狗头,这种蠢事也能做得出来?”
王二郎心里暗骂自己两百次。
前世的他虽然也不算聪明,但也是红旗下长大的三好青年。
大学毕业,中人之姿,做了几年社畜,买房买车被割了好几波韭菜。
但也算是社会中产阶级,智商完全没得问题,对这种社会氓流才会做的事情自然嗤之以鼻。
“敢问几位小官人,你们口中的高太尉可是三衙太尉高俅?
那太尉之子可是汴京人称‘花花太岁’的高衙内?”
一个粗狂的声音传来,三人循声看去,原来是隔壁狱友,一群粗衣短打的汉子。
瞅着那服装各异、纹龙画虎的凶悍模样,是个大宋土著都知道这些是个什么人——社会氓流、泼皮无赖!
一边是社会底层渣滓,一边是高贵的太学生员,虽同陷囹圄,身份却犹云泥之别。
陈钰与秦昭连正眼都不带看他们一眼,对这些腌臜泼才视若无物。
王智却是有板有眼的,朝问话的汉子拱手行了一礼,“回这位壮士的话,确实是那殿前司太尉高俅之子,高尧辅是也,在下王智,这位壮士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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