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王智本也不想薅自家李姨的羊毛,奈何后世记忆里的那些千古绝句都快被自己忘得差不多了。
偶尔能想到一两句也记不得全篇。
记得全篇的也忘了是何人所作?
是何朝代所作?
这要是唱了一首前朝已有的诗作,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思来想去也就只能薅李姨的羊毛了,最起码知根知底。
只是李姨随夫家被贬离京至今已有两三年了,不知如今可还安好。
算了,不想了。
王智摇了摇头,一把搂过还在生气模样的陈钰道:“今天甚爽,走,樊楼吃酒。”
……
开封府祥符县。
一个破败茅草屋内。
“这刘家铺子的炊饼比他娘的石头还硬。”
癞子头掰着炊饼往嘴里塞,嘴里骂骂咧咧又舍不得扔。
“还是王小官人家里的伙食好啊!”
癞子头想起前几日在开封大牢里享用的美食,砸吧砸嘴,更是感觉手里这一文钱一个的炊饼难以下咽。
“你这驴毬的狗东西。”
王五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和你这狗厮说了多少遍,以后对王小官人只能叫‘主公’,下次再叫错洒家撕烂你的狗嘴!”
“是是,帮主,小的知道错了。”
癞子头骨碌爬起,捡起地上的炊饼拍拍灰尘又凑近道,“帮主,王……主公他还未及冠,俺们真的能靠他翻身吗?”
“二六子不是说太行山上强人吃香喝辣好不自在吗?俺看还不如……”
看着帮主脸色愈黑,癞子头也是不敢继续说下去了。
王五这次倒未发火,看着身周马仔们都有些询问的眼神。
点了一个泼皮道:“阿大,你是从随我从太行山上下来的,你给兄弟们说说,那太行山上是何般模样。”
一众泼皮闻此言颇讶,还未相询,阿大便已站起身道:“如今在座诸位都是一同遭过劫的生死兄弟,有些话就不瞒着诸位弟兄了,我和帮主正是五年前从太行山上下来的,你们口中吃香喝辣的土匪强人。”
众泼皮坐不住了,纷纷出言询问那太行山上是何情景?
他们投靠王五只是因此人颇具武力,敢打敢杀,能带着他们混口饭吃,仅此而已。
至于帮主从何而来,这些他们没问过,也不重要。
阿大没有直接作答,反问道:“诸位兄弟中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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