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府上有你不能动之人,如若强闯,尔项上人头倾刻难保!莫怪老夫言之不预!”
“慢着!”
王智摆手,破布在朱勔嘴边停下。
随后他走到跟前问道:“哦?节帅府上还有何人?”
朱勔像是忽然有了依仗,抖了抖身子,站直了一些道:“都是些通天之人,老夫在他们面前也只能屈居下首,王巡使是聪明人,我如此说你可明白?”
“明白,明白。”
王智点头,随后招手,“塞上。”
“王巡……呜……呜……”
不管这个老东西呜呜直叫,王智让人把他拖到一旁,随后一挥手道:“搜!”
一众巡警得了指令,就像是孙悟空进了蟠桃园,老鼠掉进了米缸,“嗖嗖”地钻入各院各房,就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了一条腿。
张小四只是汴京城外菜农家的儿子,母亲早逝,家里穷得连头驴都养不起,全赖衙门当文书的远房表叔照应,这才混了个巡警差事。
每月那点微薄俸禄大半被上司克扣,剩下的全喂了赌坊,一年到头兜里不剩两钱。
如今乍见这般珠围翠绕的卧房,登时两眼发直,活像叫花子进了御膳房。
摸摸这个,敲敲那个,大件的就往箱子里搬,小件的全往怀里揣。
怀里实在揣不下,就往裤裆里塞,只要裤脚系好了,多塞点不碍事。
就在他把一支金钗塞往裤裆之时,一只黑手突然从背后抓住了他的手腕。
张小四浑身一激灵,后脊梁骨“嗖“地窜上一股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战战兢兢地转过头,待看清那张黑如锅底的脸时,这才长舒一口气:“哎呦,俺滴亲娘诶!刘老黑,你他娘的要吓死老子啊!“
说着拍掉他的手,一边继续往裤裆里塞宝贝,一边骂骂咧咧:“你他娘的属猫的?走路也没个声响!老子这魂儿都要被你吓飞了!”
“嘿嘿……”
刘老黑嘿嘿一笑道:“俺就吓你一吓,谁让你昨日偷俺零食来着。”
刘老黑名字带老,人却不老,也就二十出头。
只是因为面黑,一笑时眼角堆满褶子,活像五六十岁老头儿,这才叫老黑。
两人是一个铺的,关系铁的常穿一条裤衩子,所以见来人是刘老黑,张小四便不去管他,继续往裤裆里塞宝贝。
“哎哎……”
刘老黑凑近了往他裤裆里瞅了瞅道,“你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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