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纷纷上前道贺。
陈钰拱手道:“恭喜府尊,开府‘六弊’,今去其五,可谓大喜!”
“哦?!”
赵桓闻言一怔,连忙起身拉住陈钰的手:“正言快细说,今日不过审了一案,罢了一官,怎就六去其五了?”
“府尊请坐,容钰详禀。”
陈钰扶着赵桓落座后,从容道来,“这第一弊,立威!
府尊一日之内,流放朱勔,诛杀朱汝贤,罢免李判官,今日之威,不可谓不圆满。
这第二‘裁冗’,与第三‘反腐’,实与立威一脉相承。”
陈钰一挥袖道:“府尊如今携雷霆之势推行‘裁冗反腐’之事,阖府上下,谁敢有异?”
赵桓思索片刻,面露喜色,“那另外两弊?”
“漕运与流民之弊,症结不过一个‘钱’字。
只要有钱,招流民疏曹,以工代赈,两弊相抵与无形也。”
“而如今……”
陈钰一笑,“咱们有的是钱。”
听到此言,众人相视而笑。
是的,朱家几代人攒下来的积蓄应付一个汴河绰绰有余,运往皇宫的也只是一小半而已。
皇帝压根就不知道朱勔这些年贪了多少。
乍听闻如此之多的宝物,以及一千两百万贯巨款全都送到内帑,还以为这个老实巴交的好大儿已经全部送了过来。
就算还有剩余,应该也没有多少。
儿子出了这么大的力,截留一点也无妨。
纵使再不喜欢,那也是自己的儿子,肉总是烂在锅里的。
他再也想不到,一个区区地方官员,就能贪墨整个大宋朝一整年的赋税收入。
“那还有一弊呢?”赵桓追问。
“还有这除恶之弊嘛……”
陈钰目光落在王智身上,“那就得靠咱们的王大巡使了。”
赵桓看向自己的便宜表弟,心头百感交集。
若不是日前机缘巧合,把表弟从大狱里捞了出来。
今日他可能已经辞去太子之位,在深宫一隅惶惶不可终日了,哪里还能有今日之威风。
谁能想到,这个小时候跟在他屁股后面表兄长、表兄短的鼻涕虫,长大竟有如此手段。
回想这两日经历,赵桓直到现在仍觉恍如梦境。
这表弟两日前明明还在大牢里吃灰,转眼间便能让三个证人当堂翻供,借着杨成案,剑指朱汝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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