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死活,直接就逃离了现场。
几个巡警见着也不去追,就随他去了。
那泼皮跌跌撞撞在汴京街头狂奔,出了宣泽门便折向东边的汴河大街。
一路穿过新郑门,越过金梁桥,终于望见一座朱门高墙的府邸——正是当朝太尉高俅的府宅!
府门前值守的禁军见这衣衫不整的泼皮踉跄而来,当即横戟喝止:“太尉府重地,闲杂人等速速退避!”
泼皮瘫跪在地,气喘如牛,“这……这位军爷,俺是衙内的人,麻烦军爷通禀衙内,就说无忧帮正在被军巡院围剿,危在旦夕,求衙内速速搭救则个!”
高太尉膝下三子,长子、次子皆在外为官,唯有幼子高尧辅尚在府中。
这“衙内”之称,自然是指这位高衙内。
守门禁军不敢怠慢,急忙入内通传。
衙内暗中扶持江湖势力之事,他们这些太尉亲卫也是知晓的。
此时高俅已下朝回府。
亲卫去禀报衙内时,自然也要向太尉知会一声。
“告诉他,不许去,也不许调兵。”
高俅半躺在太师椅上,任由侍女揉肩捶腿。
说话时连眼皮都懒得抬起,语气却不容置疑。
侍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一个锦衣衙内在仆人搀扶下匆匆而来,面色阴郁难掩。
“爹!您为何不许我调兵救援无忧帮?
孩儿扶持民间势力,当初也是您首肯的。
如今无忧帮就快把整个西城拿下了,日后就是拿下整个汴京城地下势力也不在话下!
这每年的孝敬钱,可是咱家一笔不菲的收入来源。
为何在这个时候放弃营救,使得前功尽弃!”
高俅挥手,屏退左右。
待院中只剩父子俩时,才缓缓开口,“短短三日内,朱勔、孟昌龄、李彦相继被诛,你是想让我高家成为第四个?”
“爹!”
高尧辅难以置信,“您不会是怕了那个王家纨绔子吧?”
“笑话。”
高俅不屑道:“你爹我执掌禁军二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厉害人物没见过?岂会怕一黄口小儿?”
“那您为何?……”
高俅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王家小子不足为虑,但是太子那边还是需给点面子的。
太子如今初掌府权,正是立威之时,此时与太子对立,殊为不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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