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半日,终究架不住弟兄们软磨硬泡,招呼一个狱卒过来道:“差爷,劳烦知会王五一声,就说徐三找他。”
他到底还是低头了。
不低头又能咋办,还能真去矿山挖石头不成?
矿山那个鬼地方,进去都是竖着的,出来都是横着的。
“俺非是服你,俺是服王巡使。”
半刻钟后,徐三跟在王五身后出牢,嘴里还在喋喋不休。
此时他也知晓了聚贤帮的靠山是谁。
也正因知晓了此人乃如今汴京城威名赫赫的小王巡使,徐三才会在短短半日内低头。
殊不见,他的前东家高衙内的肋骨就是被小王巡使给打断的。
或者说,这半日都是因为有老冤家王五在,让他很是拉不下来脸,所以才踌躇半日。
王五洒然一笑道:“洒家何须你心服?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入不了主公的眼,还是得去矿山啃石头。”
徐三闻言有些慌了,“王五,你这鸟……话何意?王巡使还能不要俺无忧帮不成?”
“嘿,这话可说不好,实话和你说吧。”
王五轻笑一声道:“这两日鬼樊楼和乞儿社都已找过洒家了,想通过洒家和主公搭上线。”
王五故意说一半停下,急得徐三连忙催促道:“后来呢,王巡使怎么说?”
王五摇头道:“没戏,他们两派恶事做的太多了,主公说了,限他们三日内离开汴京城,否则全送去矿山挖石头。”
徐三闻言默然,两条浓眉拧成了一条。
他们无忧帮虽不像鬼樊楼那样以贩卖人口为生,也不做乞儿社那般把孩童手脚打断逼去行乞的恶事。
但开设地下赌坊,欺压市井小民收受“平安钱”的事可没少做。
徐三心里打鼓,不知这位小王巡使能否容得下他们。
转念一想,他聚贤帮不也是同样路子吗?
若非同行争地盘,两派也不会斗起来,这么看来,王巡使应当不会计较......
怀着这种忐忑心情,他在府衙一个大堂内见到了正在处理政务的王智。
这些政务自然不是他左军巡院的,而是开封府的。
王智回来后,赵桓也没有见他,而是直接让人抱了一堆文书过来,都是这几日积累下来的公文。
摊上这么一个幼稚单纯的老板,王二郎也是有点头大。
“你就是徐三?”
见王五领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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