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回道:“前线战事已在筹备,朝廷命为父十日内率军赴太原镇守。”
“十日……”
王智默然,又问,“此番宣抚使是何人?”
“童相公。”王禀回道。
王智气急,“怎又是这个阉贼!”
王禀呵斥,“不可对童相公无礼!”
王智寸步不让反问道:“他有什么能让我有礼的吗?
天下百姓还有谁没听过他的‘六贼’之名?
还有谁人不晓他是个祸国殃民的奸佞?”
王禀有些气短,缓了片刻后还是道:“童相公虽私德有亏,但对我们这些军将还是极好的。
况且这次若不是他借官家名义作了一份罪己诏,东南叛乱也不会这么容易平定,这是极冒风险的事……”
王智抢着话头道:“若不是因为他们这些魑魅魍魉祸乱朝政,欺压百姓,又何来叛乱?”
“竖子!你……”
王禀指着他想开骂,却找不到理由,气的手指都在打颤。
种氏在一边无奈劝解,“歇歇,歇歇,父子俩两年未见,怎一见面就吵架。”
“哼!”
“哼!”
父子俩各哼一声,互不相让。
王智闭着目,努力检索着脑中关于这次征辽的细节。
半晌后颓然放弃,确认脑袋空空,啥也没有。
不过他还是开口道:“阿爹,您和大哥这次出征一定要以稳妥为上,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北伐可能又要栽。”
他虽记不起此次举国之力北伐结果如何,但大宋灭亡在不久的将来是实事,可见这次北伐应该不会太顺利。
“呸呸呸,童言无忌,神明勿怪。”种氏闻言忙祷告起来。
“你这竖子,倒来吩咐老子做事了。”
王禀指着他道:“朝廷军国大事,你小子懂什么?
此番北伐调集二十万大军,内有良将如云,外有金国策应,对付一个苟延残喘的辽国,岂有失手之理?”
王智不屑道:“年初第一次北伐时不也是这般说的?”
王禀要被这小竖子气死,索性彻底背过身去,不再理他。
王荀却接上道:“这次不同的二弟,残辽常胜军统帅郭药师将要献上涿、易二州,率万余精锐降宋。
届时有此辽国大将作为内应,加之辽军主力都在北方抵御金国,与我朝边境守军至多不过两万残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