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头上,瞬间就把王祥的脊背给压弯了。
王智睁开眼问他,“咱们的宋货还能撑多久?”
“最多八日!”
王祥不假思索的回道,看样子是都不知计算过多少次了。
“八日……”
王智重新闭上了眼,指尖很有规律的敲打着扶手,却没有说话。
他如今能做的,也只有静静等候而已。
……
陇山道,石门关。
副关使钱世荣带着十余名残兵仓皇逃回关内,甲胄上尽是斑驳血迹。
关使严镇岳闻讯赶来,见状大惊,“钱副使,不过是一小股流寇,何至于此?”
钱世荣一个箭步上前,单膝跪地拉着他的胳膊,声泪俱下地泣求,“关使,那虽是一股流寇,但甲兵俱全,悍不畏死。
属下决断失误,害得兄弟们陷入敌寇包围,还请关使速速领兵出关救援兄弟们呐!”
“快取我兵甲来!”
年近五旬的老将须发皆张,伸手召来兵甲,厉声喝道:“传令!出关迎敌!”
沉重的关门轰然洞开,数十关卒随着两位关使疾驰而出。
远处山坳中,战事仍在继续,只见一队关卒被贼人团团围困,四周横七竖八倒着不少尸首。
“贼人受死!”
严镇岳目眦欲裂,爆喝一声,挺枪跃马直冲敌阵,枪尖直指一个迎面而来的虬髯大汉……
“噗!”
一枚枪尖透胸而过,王五勒住战马,鼻间长长一叹。
身旁,这个年近五旬的老将瞪圆了双目,跌落马下,激起一捧尘土。
严镇岳,他查过此人底细。
不贪不腐,尽忠职守,兢兢业业为国戍边三十载,大大小小历经无数场战斗。
未想没死在夏人刀下,反倒亡于自己人之手。
可悲,可叹。
钱世荣打马上前,从五旬老将背上,拔出自己的长枪,“人已送至,还望王指挥能够兑现承诺。”
王五也未和他废话,只招招手,便有两人从后搬出一个大箱子来。
“只要钱关使能行方便,往后年年都是这个数。”
钱世荣枪尖挑开箱盖,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王指挥真乃信人,你放心,只要我钱某人还在石门关一日,西夏商会的商队尽可畅通无阻。”
随着两人的交谈,战场也渐渐停歇下来。
方才还打生打死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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