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我……”细封槐哕抹去眼泪,叹声道:“我近日身体有些不适,想回乡静养一段时日,细封氏在商会的事宜,可否让与我族中其他人来打理。”
王智懂了,他这是给他自个哭丧呢。
就他方才他麻溜模样,哪里是身体不适?
不过他也并未点破,关心了几句后,便问道:“那你想让族中谁来替你呢?”
细封槐哕目光闪躲,“可否让我族族长代为处理?”
王智问道:“就是贵族在西夏朝堂上的那位宰相尚书令?”
“嗯,不不……”细封槐哕先是点头,后有摇头道:“我朝尚书令与贵朝一般,皆是虚衔,仅在家族中养老而已,朝中并无差遣。”
王智明了,这是好的没学,尽把糟粕学了去。
“那贵族长何时来商会重签契约,接替你作为细封氏的话事人呢?”
“您看十日后可否?”
“可。”
见王智答应,细封槐哕垂首道:“行,我这就派人回族请族长前来。”
“你既身体不适,那便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就不送你了,商会里还有些西域运来的雪芝,稍后我差人给你送去。”
细封槐哕低头称谢,没再去看王智的眼睛,臃肿的身子似乎在这一刻变得佝偻了起来。
来时还颇为顺溜的身子,去时竟需人扶着了。
待细封槐哕出门走远后,赵德显才低声道:“看来拓跋李家已经急不可耐了。”
王智目中闪过一丝厉芒,“今日我既得生,他李家便得死!”
两人还没聊几句,便又来了一个哭丧的。
“表兄啊,是我害了你啊!”
种彦崇杵着拐杖,吊着胳膊,艰难踏入门槛之后,就开始嚎哭起来,“若不是我非要赛马,咱们也不会陷入埋伏,你也不会因为救我险些送了性命……”
“表弟此言差矣,”王智温声安慰道,“实则是你救了我等性命。”
“表兄不必宽慰我,”种彦崇走到床边,只用他那半个好屁股坐下,依旧自责道,“临行之前我爹还千叮万嘱让我不要鲁莽,行事要知分寸,我这一出镇戎军便开始得意忘形,以至招此大祸,唉!都怪我!”
他说着涕泪横流,开始用自己那只好手,砸自己那只好腿。
“表弟,且不说那些杀手本就是奔着我来的,你只是被我连累,受了无妄之灾,就说,若非你邀我赛马,咱们数十人一道进了那没烟峡,你可知是何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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