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忠面露冷笑,他是正牌大宋朝武将,可看不起这一大屋子的草台班子。
吴玠则是凝神盯着西夏地图,似真的在推演其中可能性。
王智把他们的神色都看在眼里,最后目光落在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赵德显身上。
“德显,你来说说看。”
这个狗头军师,一点不自觉,不管什么事,不问,他就不说。
按理说,作为赵德显的东主,王智应当称呼他的表字“怀瑾”,可这“瑾”,美玉也。
再看他的脸,王二郎表示很难叫出口。
赵德显自然不知晓为何这个便宜东主总喜欢叫他的名,不过既然被点名了,他也从容起身道:“此去盐州路途艰险,粮道易断。
当年神宗朝时,种谔相公虽攻克盐州,亦因西夏坚壁清野、宋军粮道被断,而被迫撤军,故孤军深入非是良策。”
他轻抚短须,继续道:“在下以为,异国通商不可力取,还需商争。
其一,可遣密使沿途行贿疏通。
其二,可大幅增购蕃货,以与西夏盐商压力,断人财路日久,纵是西夏朝廷也难以承受。”
王智沉吟不语,此策说白了,不过是熬,硬熬。
就看是他党项李家熬不过下面人举旗造反,还是看他西夏商会熬不过分崩离析。
若是能平稳熬下去,胜利大概率属于西夏商会,因为仇恨都被党项李家吸引去了,失了人心,就是失了统治根基。
可关键是,他王二郎没有时间熬啊!
一但大宋朝堂得知消息,必然是要对他动刀子的。
算着时间,朝廷应该也已得到消息了才对,为何迟迟没有动作?
“报——!”
正在此时,一声急呼打断他的思绪。
众人侧首看去,一名传讯兵风尘仆仆闯入,对着厅内众人禀告道:“禀使君,西夏传来情报,韦州城前夜民夫哗变,杀了守城官吏,夺了城池,现城头已改旗易帜!”
此言一出,堂内众人是又惊又喜。
王智忙问,“可有详情?”
“回使君,据逃难百姓所言,义军自称‘平夏军’,首领号‘踏破天’,本名张志,左右手名为刘黑、拓山。”
“平夏军、张智、刘黑……”
王智喃喃,总感觉这些名字有猫腻,但细想下去又觉得太过离谱。
无论是与不是,此事都是天赐良机!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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