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亏,品行不正,不等我解释,便已经命人将我关到院子里反省。
我知道娘是担心我才这么做的,只是愧疚秋分因为我被连累了打板子。】
皇帝胸口又是一阵闷痛,不成了,他还是先批本折子缓缓吧......
随手从那叠堆积如山的折子中出一本。
嗯,朝廷的人马已经抵达江南,如今正按照先前定下的章程依次行事,最后王招娣的手到底好了么......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回到话本上,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连忙甩了甩头,试图将注意力集中拉回话本、不是,是奏折。
皇帝忍不住告诫自己,太傅曾有言,凡治一事,贵在专心。倘若心神难聚,不如先理其余诸事。
所以等他看完王招娣到底好了没有,就继续批。
【米酒撒上去疼得厉害,天气又冷,我便将酒温在小炉子上,每次打开盖子,上面总是会流下很多酒珠,我便用那个涂在手指上。
秋分因为帮我受了罚,伤药已经用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米酒就留给她用。
多日过去,我的手指竟然真的好了。
后来受伤受得多了,我隐约发现,蒸出来的米酒远比普通伤药要好用。
而且也远比先前的酒更烈,有一次厢房里的老鼠偷偷喝了一口,当场便醉死了。
有一日,我偶然听见爹与哥哥们闲谈,说起匈奴屡次在边疆寻衅,戍边的将士常有负伤之人。
可边塞草药稀缺,不少伤者毒疮难愈,无药医治,就此丢了性命。
我心中一动,忽地就想起了那蒸过的酒珠。
只是那法子所得实在太少,寥寥几滴,不济大事。
我虽身为女子,亦是大雍子民。将士苦守边疆,纵是一介闺阁弱质,亦愿竭我之所能,为大雍尽一份绵薄之力。
于是我日夜苦思,反复琢磨,究竟如何才能增加这酒露之法。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只需在甑顶另设一口盛冷水的天锅,将所有盖子全部封好,再用竹管引着酒汽,通入另一个浸在冷水之中的瓷瓮,酒气升腾,遇冷便可凝在瓮壁。只是最先一段酒露万万不可取用,内里杂气、有害之物最重,需先行舍弃。待馏液滴出,气息醇烈清透之时,再换干净瓷盏承接。如此一来,十斤米酒约莫可收取两斤酒露。】
皇帝看到上面的内容,腾地一下从龙椅上站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酒露居然可治疗毒疮?!
去年边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