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装懂,就坐哥哥怀里问这问那。
楚怀尘总是不厌其烦地,用最浅显易懂的道理为她解惑。
姜音高兴了会去吻他,含含糊糊地说些甜言蜜语。
直到两人抱作一团亲到分不开时,楚怀尘抱起小娇妻就往内间休息的卧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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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12月时,楚怀尘变得更忙碌了。
姜音开始时常见不到他的人影。
有时鸡还没打鸣他便早早走了,等夜里归家时,十回有九回姜音都已经困得等不住,呼呼大睡了。
她有时睡在自己的畅春园,有时太想哥哥了就去春晖院躺他的床上。
这几日,朝中出了件大事,常驻东北的藩王--魏王,谋反起兵了!
等消息传到各家族时,已经不知传了几个版本,总归都是些未证明的谣言。
因为姜音几个月前就得知这件事会发生,所以她没有丝毫担心,也命府中上下全都闭口不谈。
楚怀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装病一回,今日他又病倒了。
这回的理由是处理政务很晚回府,冻着了。
实则白日里抱着未婚妻喂食,喂一口亲一下。
吃个果子还要姜音用嘴衔着喂他。
看得漱玉和佩兰两人紧急撤回一个进屋的动作,眼力见比不上清风大哥的一半。
待到了晚上,一连几日忙得没和姜音亲热过的楚怀尘,几乎是把她翻来覆去地亲。
姜音也想他想得很,身娇体软地被他掰开来揉过去的。
哼哼唧唧享受完后,蹭过去捧着夫君的脸一直吻,手熟悉地摸了上去。
楚怀尘有时候也受不住年纪小的妻子勾引,下手偏重一些,第二日悔得文章都看不下去。
偶尔回家早,刚吃了饭就被音音抓到榻上去了。
他总是需要极大的意志力才能忍住破坏欲。
步入16岁的音音越来越黏人,也不知不觉越发妩媚。
每回发现他露出难忍的反应后,音音就会睁着亮晶晶的眸子,吻他的下巴,吻他的喉结。
脑袋还会像猫崽一样挪蹭到他的胸膛。
学着他对她做的动作慢慢舔舐,好似婴儿含了奶嘴不放。
楚怀尘会在这样旖旎春色的时刻抚摸姜音的脸颊,拇指蹭过她的嘴角。
没有狎昵感,而是一种全然地放松。
他仰起头,喉结滚动两圈。忍了又忍,垂下眼轻声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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