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了。”徐来忽然想起那道身影，嘴里轻轻念道。
如果照这个速度算下去，自己似乎还比司统领快几分？
徐来摇了摇头，重新闭上双眼。
山巅上，风仍在一成不变的吹动。
一年又一年。
……
幻境空间。
第七十一年。
这一年，徐来终于跨过了那道横在九阶之上的天堑。
十阶，成了！
山巅之上，没有什么太夸张的天地异象。
只是某个瞬间。
徐来体内像是有某种东西彻底破开了。
那不是单纯的气血暴涨。
也不是精神力的进一步扩张。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蜕变。
仿佛从这一刻起，他整个人都迈进了一个全新的生命层级……
徐来睁开眼。
抬头看了看天，忍不住长长叹了一口气。
“第四十个年头，我已然踏入九阶巅峰……可为了迈过这个门槛，我又足足耗了三十一年！”
“十阶……怪不得司统领、朔局他们都卡在这个关卡，数年、甚至数十年未有寸进！”
“原来突破的核心……是要打开那扇门……”
徐来摇头一叹。
三十一年。
说长吗？
当然长！
可若是告诉朔局、司统领他们，三十一年后必定可突破十阶。
想来没人会觉得长！
“武道这条路，步履蹒跚……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
他低下头，感受着身体里那股和过去完全不同的力量。
很陌生，也很强大。
下一刻，徐来摊开掌心。
一团近似黑暗般的能量，悄然浮现。
“这就是……白七和我说过的灵能吗？”
武者进入十阶，最大的改变就是体能转化为灵能！
这是白七当初跟他说过的。
徐来盯着掌中的能量许久，仿佛那里面压缩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他嘴角罕见地微微一扬。
几十年了。
这大概是他这些年里，为数不多的一次笑意。
“灵能和体能最大的不同，就是灵能可以化为实质，而这一击若是真的落下去……”
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向远方无尽的山川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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